口气,他才压住腹中火气,冷哼一声去了前台。
秦意的裙子还在那里。
男人大步离开的身影很快不见吗,小团子也伸手拉了拉她,一脸天真的询问,“妈咪为什么不肯花爸爸的钱?”
不自觉腾出一只手,好好揉了揉团子的脑袋,秦意才无奈道:“大人的事情,宴修不用管。”
话音刚落,墨宴修一呆,圆圆的包子脸也鼓了起来,“妈咪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秦意目瞪口呆,“我怎么了?”
“我们家里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管?”
说着,小团子气鼓鼓的扭过了脑袋。
秦意那只细白的手掌,还那样保持着动作,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她疑惑的是,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这父子俩,平常都一副暖男模样,今天却轻易就炸了毛。
恰巧就在此时,墨靳臣回来,看见他们二人的情况,顿时挑眉,“宴修说的对,都是墨家的人,他有权利知道所有事情。”
说着,他大大方方的看过来,似笑非笑的追问,“所以,宴修想知道什么?”
“崽崽不明白,为什么妈咪不肯花爸爸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