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说做了怕也就是这样了。
她不可能是顾家的真千金,这件事顾语筠心底已经了然了。
然而刚到公司门口,顾语筠动作微微一顿,眼底就添了三分笑意。
容观止就在前面不远处,似乎是在打电话。
想到昨晚的一切,顾语筠快走了几步,想和容观止说上两句,却不经意间听到了容观止的电话:“好,布歌东京的布丁是吧?还有什么想要的?恩恩,知道要抹茶的。”
“没问题,一会儿我让人去拿了,带上冰袋带过去。”
“不过只吃甜的可以吗?要不要再来点咸点?”
他的语气那么温和又那么耐心,一时之间,顾语筠的脚步僵在原地,没有再向前。
容观止似乎是对电话那边的人有无限的耐性,又像是因为电话那边的人,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致,径自朝前走去。
直到电梯门关了,顾语筠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