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瑄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
云亦瑄骂道:“贱人,竟趁我喝醉时勾引我!”
“你!”云亦然刚一开口,又一记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好了!”林至清拉住云亦瑄又要再次施暴的手,“我什么都没看见,就当一切都未曾发生。”
云亦瑄这才陪笑道:“至清妹妹如此通情达理,我将来一切都依你!”
云亦然望着云亦瑄的背影说道:“哥哥,酗酒伤身,可否戒了它?”
云亦瑄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怎么可能?对于男人而言:女人与酒,一个也不可缺少。”
“酒后不骑马总可以做到吧?”云亦然急了。
“做不到!”云亦瑄骑上马身,绝尘而去。
这件事情,他们三人出奇一致的默契,谁也不曾向旁人提起半字。
只是,这阴影却久久地留了下来。
半年后,云亦瑄自马上坠亡。随着云亦瑄之死,留在云亦然心中的阴影也渐渐消散。
她重新变得快乐起来,像一只蝴蝶蹁跹于云府的每一处角落,有她便有了热闹,有她的地方欢笑声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