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我曾来过一回,是找柳仲求画,这么多年过去,怎么感觉凋零了?他这一走,柳家的魂儿也不在了。”这位是鸿胪寺卿,他也是庄老的弟子,状元郎。
一师三位状元郎,就算如今的朝堂都难得一见,却全都出现在柳家?不仅出现,还是给袁厝做主婚人!
裴淳早已缩了一边去,呵斥住不认得这几位的纨绔兄弟。
他实在纳闷,袁厝一个穷小子,怎么与庄老搭上的关系的?不仅搭上了,还请动他从京郊跑到城里来,只为了做一次主婚人?
魏公铭已失魂落魄,惊得不行。
他很想知道袁厝到底凭什么能请来这些人主婚,他不是朝官,更不是状元,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