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会当个笑料罢了,不会多心,真找几个野心勃勃的少年郎,兴许首先死的是咱们柳家?”
柳月初眨么眨么眼,好似还真是这回事。
她受了知晓未来的牵累,倒是忘了最重要的事。无论陛下还是太子亦或三皇子,各个都有敏感的嗅觉和控制欲,他们真找文武全才的同辈做此事,还真死的比任何人都快。
“夫君想得周全。”她笑容甜甜。
袁厝被夸得心花怒放,“也感激娘子信赖,肯给我这个机会。”
“你是我的夫君,我自当鼎力支持。”柳月初承认自己比不得袁厝有主意。
二人腻来腻去,酒楼吃过了饭,袁厝本想随柳月初回去,却被柳月初赶去国子监。
他若再不去露个面,陈中耀没准哪天又要来骂街。
她回到柳家,重新回忆袁厝今日的话,“原来他不是淡漠如竹的公子。”他野心勃勃。
此时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向三皇子建言,“蒙国下个月来人,殿下务必要让他们留下一些战马为大齐所用。”魏公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