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一件衣服扔在姜朴的头上,大步流星走出酒店,仿佛被毒气侵袭一般,趴在大理石边上顺气,一边着急的挪动身体上车,一边喊着司机,”先送她去医院。”
姜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意识才稍稍恢复一些,好像很多话都说完了,那就再也不可能重新开始,姜朴承认自己是偏执的,所以在多次内心给出的警告时,没能及时撤退,才会让结局大伤,对于施以来说,可能是无伤大雅,但对于可怜的姜朴来说,这将是一场一无所有的冲刷。
她蹲在地上嗫嚅“不用管我,你走吧。”
然后抬起可怜且模糊的眼睛看向远处那个正在上车的背影,轻轻拉住司机的衣袖说
“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
司机连连点头,仿佛跟看鬼一样,马上就等着跑。
一声令下,世界变得灰暗。
姜朴把那件花灰色开衫套在头上,感受着远处商务车离开的声音,陷入无声的流泪中。
姜朴知道自己没有问题,直面真相的恐惧,早已过去。
起身,低头,关灯,进门。
脱鞋,脱衣,沉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