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懵了。
李攸才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手一挥,便将此事定下:“鸿泽和孔阳都换了新衣,你们几个却还穿着三个月前的衣裳。外人见了,还以为我和公主厚此薄彼呢。孔阳,走,去布庄。”
“诺!”
——
罗庆也是个狠人,二、三十里的路,一天就跑了个来回。
“大哥,还真有一个,各方面都合意的,姓池,名延年。”
“多大的年纪?”李攸问。
“四十来岁,有妻有女。”罗庆道,“铁罩子就是算准了,他有软肋,所以把他家的铺租,升到了别家的两倍。”
“明天,带他来……不,我亲自去见他。”李攸说着,就将罗庆给打发了。
罗庆走后,鸿泽才走进大厅。
“可有异常?”李攸问。
“罗庆一离开府,就直奔句容县去了,找到池延年后,聊了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没有和别人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