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处的淤青,应该都是被‘招呼’的。
丛阳好像没听到迟西爵的询问,只是不停的嘟囔,重复一连串奇怪的数字。
一开始迟西爵还以为他是被吓傻了,神志不清在说胡话,可随着这一串数字被重复的次数越多,说的越发清晰,迟西爵才意识到他也许是在传递一些消息。
好在警察局的人对于这一串数字并不在意,迟西爵反复听了几遍,可以猜到这是手机号码。
他虽然觉得奇怪,可还是得接受丛洋这样对待杨秘书,也许只是为了将这个号码告知他们。
“够了,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都听见了,到底为什么对杨秘书下手,你不是这种人!”
迟西爵大声的说着,生怕旁边的警察注意到这一串数字,只能用这种方法提示丛洋,他已经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