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匆匆移开目光。
独独剩下许姝站在阳光中,一阵疑惑。
待看到他略显仓促的行为举止,许姝这才“噗嗤”一笑。
带了几分调戏的意味。
彼时陆六早就从斗嘴中脱离开来。
他只悄悄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给拿了起来。
蹑手蹑脚的跨过房门走到庭院中,此刻他心急如焚,只想快些找到证据将真凶捉拿归案。
县衙内,王丛一人主持大局。
他围着着正在操练的捕快们走来走去。
脸上的表情愈来愈阴暗,如同暴风雨前的风一般,杀伤力极强。
这可让正在操练的捕快们犯了难。
要知道平日里,许姝在的时候都是她在训练,虽说严格了点,但也不至于现在这个局面。
那时候他们一个劲儿地喊着苦、累。
此刻却想起来许姝的好,毕竟许姝在时可不会让他们提心吊胆。
王丛看到一个瘦弱的捕快稍微有些松懈,便快步走上去。鬓边的络腮胡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地,看起来就像是打猎是遇到的狮子一样。
目露凶光地看着他,直看得众人两股战战才作罢。
对于这些糙汉子来讲,王丛凶悍的目光比许姝的严厉更煎熬,若让他们选择的话,宁愿让许姝来操练他们,也不想经受这般炼狱。
好不容易捱过了操练的时辰,众捕快似落入池塘的水滴一般,四下游走,最终消失在水中。
操练场只剩下王丛一人,他的神色更焦急了。
昨日里下了值,回到家被自家媳妇儿好生数落,连带着五岁的桃桃都知晓跟着她一块儿数落自己。
无奈之下,王丛又灰头土脸的从家中回到县衙。
美曰其名怕人手不够,实则满口怨言说不出。
只能留到早晨化怨言为动力,亲自监督捕快的操练。
熟不知心中的担忧早就跑了出来。
自前日沈云棠的许姝一同去花满楼之后,他昨晚便派陆六去寻找许姝的踪影。
哪知这派陆六出去,就如同那放猛虎归山一般,一去无了踪影。
可叫王丛一阵担忧,这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那做事都没了主心骨。
正是焦急之时,方才训了话的捕快跑了过来。
气息还没有喘匀就匆匆开口道:“捕头,捕头,陆六回来了。”
话音一落,人就向兔子一样,三步并做两步逃也似的跑开了。
丝毫不顾及身后,僵着脸的王丛。
陆六的脚程还算快,从莫府一阵火急火燎的赶来,生怕耽误半点功夫。
此刻他肚子空落落的,来时为了节省些时间,早饭都没吃,就赶来了。
哪知刚见到王丛,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阵骂。
陆六此刻满腹委屈不知找谁说理,神色都落寞了许多。
但还是将昨日所见之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与王丛。
末了还惋惜地说道:“你是没见那场面,女娃娃摧残的都不成人样了,脸上皮肉都快被扒下来了,光是擦脸的血水都生生换了三次才擦干净。”
说完还生怕王丛不信,将怀里揣着的帕子找出来。
原本洁白的帕子,此刻泛着不均匀的红黄色,很显然是刚清洗过血迹。
王丛听后,面色带着一股沉重,只是默默领着陆六来到了膳房。
膳房内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只剩下些包子个白粥摆在桌面上。
陆六就像饿虎扑食一般,左右手开弓,各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直到他将手里的包子吃完,这才将来意给说明。
“我回来呀,就是叫些人手过去,去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的地方。”
话音刚落,仿佛噎住了一般,他端起碗里盛好的粥就往嘴里倒,也没工夫管它烫不烫。
这顿饭算是风卷残云的吃完了。
接下来就该干正事了。
县衙里的捕快抽出了三成随陆六去往莫府。
他特意选了条远路,绕过了本应该经过花满楼的地界儿,这是回来时沈云棠反复叮嘱的。
想到这陆六随手挠六了挠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可怎么也想不通沈县令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