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隔音太差,我都不敢用力,所以还是去我那,你想怎么叫都行。”
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你能不能不要总想那种事情,你就那么饥渴吗?”季南烟都快服了他了,真是三句话不离那种事。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饥渴,最近一直憋着,疼死我了。”
“疼,哪里?”季南烟瞪大眼睛问道。
沈竟舟把她的手拉过去说道:“你摸摸,又硬又疼的。”
季南烟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身体往门口靠了靠,离沈竟舟远远的。
“你好好开车吧。”她把脸扭到一边,都不敢看沈竟舟。
好尴尬啊,他说那话就不知道不好意思嘛!
是不是男人都这样,一见面总是说那种事情?
没过多久,沈竟舟把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停好车后,他拉着季南烟急匆匆的就上楼了。
电梯停在了十六楼。
季南烟刚从电梯出来,就被沈竟舟按在墙上,急切的亲吻起来。
“……别在这里,让人看见了不好。”她躲闪着说。
有人在看吗?留个爪爪给我瞧瞧,证明还有人想看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