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还是不让好人出去?”罗南继续透过广播说道,“我这辈子都搞不清楚,你们是那种人?劳埃德,哈诺娃。”
“我们是被陷害的,你了解我们的,罗南。”劳埃德试着努力洗清他们的冤屈,“我们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当然是好人啊,要不然我们就不会三番两次拯救世界了!”面对罗南的提问,哈诺娃很想骂脏话,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反驳道。
此时哈诺娃的内心可谓是暴跳如雷,若不是还看不见罗南,她早就上去暴打这个忘恩负义,利益至上的伪君子。她都还没向罗南报之前的仇呢! 】
赞先是沉默了些许稍作思考,而后才缓缓开口:“我想,刚才的尸骸大概就是指哈诺娃,空间曾说过『本该逝去的尸骸』,而那就是指哈诺娃。”
根据过往他记载的种种,空间提及哈诺娃时总是会提及遍体鳞伤之人,与深渊的馈赠之类,而破碎的尸块亦是其中之一。
作为那场意外的生还者,哈诺娃本该如破碎的尸体死去,但却又因为不明原因而幸存。
再次重生后,身体却也残留了往日的余音。
在丧生了一切后,又因为什么而意外以活尸之姿再次站起来,继续前行。
在献出了自身的所有后,又因为深渊的祝福与诅咒,而得以□□重构。
以疼痛作为代价,以记忆的损失为交换,她又站起。
【“有道理,哈诺娃。”罗南为哈诺娃的反驳表示认同,可话锋一转,“可你们也了解我啊,有人付我一大笔钱要抓你们,我就来啦。”
啊,这熟悉的利益之上。
哈诺娃敢说,只要钱够多,罗南甚至也可以把自己卖掉。
“妮雅好吗?我好想她。”“啊啊啊!出现了!”看见罗南骤然出现在隔壁,哈诺娃直接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踢翻书柜。
霎时,整个书柜轰的一声,垮在罗南的身上。
顿时,地上满是跌落的书本,一片狼籍。
而哈诺娃,则抢走了罗南手中的武器,并直接砸个稀巴烂。 】
轰的一声,书柜轰然倾覆,当场跨在罗南身上。
纵使这一声堪称巨响,但依然拉不回其他人的思绪。
因该说,打自那血淋淋,触目惊心的一幕映入眼帘的当下,就不可能忘掉了。
谁的哭嚎震耳欲聋,如雷贯耳;谁的惨状千疮百孔,不堪入目。
关于往昔的惨案,他们一无所知。
【“喔拜托,那很贵的好吗!”见状,整个人被书柜压的动弹不得的罗南,抱怨起来。
随后接下来,她直接被哈诺娃用书狠狠打了脑袋,并被勒住脖子。
“哈,我都还没跟你算算把我卖给陈大师的帐呢。”仿若见到血海深仇的敌人,哈诺娃毫不留情的对待罗南。
瞧瞧这口气,这力大无比的力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敌呢。
甚至罗南一度以为自己惹到了和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等等……我能解释……。”“住手,哈诺娃!你会把他勒死的!”劳埃德连忙阻止哈诺娃,避免她真的活活勒死罗南。
闻言,哈诺娃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手。 】
看着萤幕上的哈诺娃依旧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妮雅的心情甚是五味杂陈,虽然现在的她依然好生活着,可她的过去却还是让人内心一紧。
她无法忽视那副惨状,无法忘却刚才的震撼和冲击。
人非人,物非物,就算仅有一瞬也是烙印在心的一刻,她依然记得画面中的哈诺娃是多么凄惨,血肉斑斓,面目全非,浑身沐浴在鲜血中。
她的哭声与惨叫,都是那么刺痛。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画面中那副惨状?妮雅发觉自己无法把话说话,声音戛然而止,吞入腹中,独自消化。
各种迹象和旁敲侧击显示,哈诺娃的遗失的过去恐怕不只是被怪物袭击而已。
除了被怪物袭击外,她大概还经历了什么。
她究竟付出了什么,才得以走到今日?
【罗南大口呼吸,他从未觉得能够呼吸是多美好的事情:“呼……哈诺娃,妳居然是来真的,我差点被妳搞死。”
等罗南恢复正常后,他娓娓道来,把一切全盘托出。
警察局局长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捉拿所有忍者们,事成佣金到手。
“我只是按照利益行事。”实际上,罗南只是公事公办,他无意针对他们。
他表示他只负责把他们送进监狱,拿到钱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
“她的事情远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啊。”吴大师长叹一句,不得不说,哈诺娃的过去确实是目前最扑朔迷离,谜团重重的。
而想要了解一切的话,恐怕还要从她遗失的过去下手。
无论是那个将愿望寄托于哈诺娃身上的那人,还是过去的惨案,他总觉得这些大概与深渊挂钩,脱不了关系。
也许从哈诺娃自腐朽之躯重生之际,她便在深渊的凝视下了。
空白的过去,深渊的注视,以及神秘莫测的时空旅人,这三者大概有所关联。
【“监狱?我记得监狱里有索多吧?”哈诺娃仔细想想,她记得很久之前,他们把复活的索托和他的船员全部送进了监狱。
同时,按照方才他们看见的书籍,书上说当时歼灭巨灵纳达可汗的人正是索托,是他把巨灵关进泰拉汗之壶的。
“是这样没错。哈诺娃,妳想到什么了?”劳埃德问道。
“既然索多是当时把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