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家,都是会员免费。” “哎,清哥!”程昊挤眉弄眼地凑过来,“你又混时尚圈又混电影圈的,碰见不少帅哥吧?就没来几段?哎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跟我女朋友你可是追问全程了的。” 时润清:“……” 时润清:“八卦!庸俗!” 程昊自然不服:“怎么庸俗了?帅哥还俗?再说了,谈几个男朋……你又踢我干嘛?” 程昊与周寄榆互相怒目而视。 周晟楸:你平时是不是没少撺掇她泡帅哥? 程昊:我这是帮你问的! 时润清当作没看见他俩的眼神官司,续上前面的话头打着哈哈:“帅哥自然还俗,不过贫道还没还俗。” 右手顺势掐了个诀,有模有样,很是唬人。 周寄榆:…… 多音字梗扣钱! 自己冷的场就要自己主动重新暖起来。时润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技术生硬地转移话题:“周兄啊,你今天这套餐怎么样?运气还好吗?” “运气很好。人生四大喜事,他乡遇故知。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幸运的?” “哈哈哈,回避问题,意思是菜不合胃口呗!”时润清故意为难。 周寄榆的高情商毫无用处,只能求放过:“菜很好吃,只是我没有专心品尝,浪费了厨师的才艺了。” 三人在包间里自成一方小小的天地。 这一方天地,经典物理学里叫力场,经济学里叫壁垒,道家叫格局,佛家叫芥子,玄幻小说里称结界,日漫里是领域。 在这里,时间流逝得出奇得快,时润清看手机时,已经超过十点半了。 “哇哦!”时润清眼睛瞪得像铜铃,画风夸张宛如漫画少女,“这么快都十一点了!什么都没吃就吃了快四个小时。我结账吧,有时间下次再约。” 程昊摆摆手:“我们两个男的在这儿,哪有让女士买单的道理。这么大个周扒皮在这里,不薅白不薅。 ” “说好的是我请。”时润清有点不高兴了,“凭什么女士不能买单?” 周寄榆早已见识过了时润清的较真,及时结束抢单大战:“行了行了老程,润清费心联系的地方,我们哪能抢这个情,下次不用选这么高级的地方,我做东。” 时润清招呼侍者刷卡签字买单一气呵成,昂着头眯着眼冲程昊笑得一脸嘚瑟。 网上常说,掏出信用卡的男人最帅,女人,也可以耍这个帅。 侍者离开后,Alain又施施然出现,例行公事倾身关心客人对整个用餐是否满意。对于这个无可挑剔的夜晚,三人除了感谢和夸奖之外自然是无话可说。 Alain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时润清与他拥抱告别,回身边往停车场走边询问两人需不需要她送回酒店。 程昊看了下信息:“不用,司机说他十点钟就到了。你自己开车也小心点。” “对,到家给我们发个消息。”周寄榆叮嘱道。 “没问题!”时润清到得早,车停的地方不跟他们的在一起,她抓着手机摆了摆道别,干脆利落地转身率先离开。 周寄榆望着她的背影,肩臂舒展,眉目幽深。 * 车里,周寄榆沉默地对着窗外出神。随处可见的奥斯曼风格的楼宇是巴黎之所以是几百年的“浪漫之都”、“艺术之都”的重要元素之一,精致的雕梁画柱在远处路灯的映射下失去了灿烂阳光下的华丽,多了几分夜晚的神秘和低调。 十一点的巴黎市中心不再像白天一样热闹喧哗。绝大多数店铺都已歇业,只有一些酒吧饭店和俱乐部可能还藏着人声鼎沸。 马路上的车流也稀疏了许多,公交减少了班次,旅游车早已睡在停车场,滑过周寄榆车窗的大多数是和他一样的高档私家车,里面坐着刚结束社交的都市人,隐藏在漆黑的车窗膜后。 周寄榆想象着平时的时润清是不是也是这其中的一个。 “喂!”程昊闲不住,搡了搡周寄榆,“你跟她吃饭倒是殷勤得很,平时饭局怎么没见你那么多话。” 周寄榆纹丝不动,淡淡地回答:“话多的时候你不在。” 创业初期,不论是上游的投资人还是下游的渠道,饭局酒局都是周周寄榆一肩扛起,现在绝大多数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出面,即使参加应酬,也再也没有人灌他的酒了。 “喂,你真的喜欢她啊!”程昊问。 周寄榆懒得跟他嬉皮笑脸。 “我可跟你讲啊,我是不会帮你的。” 程昊又搡了周寄榆一手,彻底扰了他的清净,惹得他回头瞪过来,“你要是想被泡我分分钟就发微信把你上贡了,不过你要是想见人大美女就上,出去吹嘘自己泡超模,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招惹她。” “你什么意思?”周寄榆横眉冷眼。 周寄榆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为了得到日后的助攻,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程昊幸灾乐祸:“她很聪明,也经历过很多事,最主要的是,她是个彻彻底底的直爽人。你那点撩妹的小伎俩小手段,在她那儿就跟看傻子似的,根本不吃这一套。” 周寄榆更不高兴了:“我是认真的,不是什么撩妹的手段!程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共事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