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重阙宫增添了许多的神秘之感。
重阙宫就像是个不存在于人间的仙境之地。
二人站在巨石跟前,皆不敢贸然行动。
“来者何人?”一声清丽的女声从巨石的背后传来。
伴随着声音的出现,悸云与小哑巴的脚边,突然出现了许多蠕行的毒蛇。
二人一动也不敢动。
无数的毒蛇正直起身子,优雅地朝外吐着信子。
悸云的手不禁冒出了冷汗。
她自小便最为惧怕此类软若无骨的生物。
小哑巴注意到了悸云的异常,将悸云的手握住。
悸云这才稍稍安定了些。
“在下悸云,来此只为打探一物之下落。”
“何物?”
“此物名为玄觞,是江南云家的传家之宝。”
“你是云家传人?”
“正是。”
躲在巨石背后的人却突然没了动静。
脚边的数十只毒蛇也收回了自己的信子,扭曲着身子折返回了所来之处。
周遭的一切,尽数安静下来,一如悸云初初踏入此地时那般。
悸云见半天没有消息传来从石后传来,不由得有些心焦。
“姑娘,事关紧急,求你让我进去。这是入宫信物,火符印。”悸云将火符印掏出,举在手中以做展示。
她话音刚落,地面却开始毫无规律的震动起来。
小哑巴连忙上前,将悸云扶稳。
一阵地动山摇后,伫立在眼前的巨石缓缓打开了一条裂缝。
裂缝之后,一道刺目的白光扑面而来。
强光之下,悸云二人有些不适应地遮住了各自的瞳孔。
一个清丽的女子出现在了悸云的眼前。女子身着素色轻纱,领口处绣有蓝紫色花瓣,身型瘦削颇有仙人之姿。
光从样貌分辨,女子年纪应于悸云不相上下。她的身后,还跟着好些个女性仆从。
看起来,是个在重阙宫说得上话的人。
“敢问姑娘姓名。”悸云问道。
虽说年纪与悸云相差不大,可这女子身上却外放出一股莫名强大的气场。
“重璎。”
重璎冷冷看向悸云手中的火符印。
悸云见状,还将火符印朝前递了一段。
重璎朝后招了招手,派人上去查看。
“圣女,是火符印没错。”一名婢女查验后,向重璎禀报道。
重璎点点了头,将身后剩余的仆从也都招呼了过去。
婢女们两个一组,一人捧有装着丝巾的锦盘,而另一人负责用丝巾将访客的眼睛蒙上。
被蒙上丝巾的悸云,犹如一个盲人一般,顷刻间什么也看不见。
恍惚中,婢女将小臂伸到了悸云的跟前,示意悸云将手搭在婢女的小臂上,以便带着悸云前进。
“悸云姑娘,此时正值雨后初霁,潮湿路滑,小心摔跤。”重璎的嘴巴一张一合,毫无情绪的说道。
“多谢重璎姑娘提醒,悸云自会小心的。”
“那便上路吧。”
悸云扶着婢女的手,先是经过了一条常常的冗道。而后又上下了几处楼梯,左右拐了几个路口。
虽说看不见,但处处都有婢女提醒,倒也还算走的安心。
如今看来,外界将重阙宫传得如此魔幻,犹如杀人剜心的恶鬼一般,实在所言非实。
又走了一段路后,悸云感到,周身的气温明显下降了一些。
她的衣裳穿得单薄,骤寒之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悸云姑娘不妨忍耐一会儿,片刻便好。”重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无妨。”悸云回应。
果然,又行了一盏茶功夫的路程之后,气温又骤然上升,甚至令人感到有些燥热。
明明已至深秋之际,这重阙宫却还能有如此温暖的气候,着实有些骇人听闻。
悸云对重阙宫这个地方,不禁越发好奇起来。
“到了。为姑娘和公子摘下丝巾吧。”重璎吩咐道。
“是。”婢女们允诺。
悸云的眼睛在黑暗中度过了太长时间,面对瞬时的光亮还需要时间适应。
待眼睛聚焦后,她所看到的第一幕,便是重璎站在悸云左上侧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重璎的脸,宛若冰雕一般冷酷,没有丝毫的情绪。
而重璎背后的奇景,比悸云在重阙宫入口时所见到的景色,还要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