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这口血吐完,浑身舒畅,胸也不闷了,大概是好了。”
连听晚拍拍胸口,这才放下心来,“那这些钱我就安心收下了。”
她说着,从空间取出了一个新水囊,“这是灵水,看在你是梅姐姐朋友的份上,送给你了。”
梅沁雪用胳膊碰了一下裴锦,“快拿着吧,这可是好东西,喝一口就能醒酒的。”
连听晚恍然大悟,“哦~!上次梅姐姐是在你那喝的酒吧,喝成那个样子。”
裴锦接过水囊,应道:“嗯,她非要扒我院子里埋的梅花酿喝,说是以形补形,结果喝了个烂醉,抱着我不撒手。”
“药也吃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梅沁雪生气的推着他往外走。
“等等,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裴锦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放在她的手里。
“什么,难道是你堆银子的库房的钥匙?”梅沁雪开着玩笑,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小酒盏,在阳光下泛着彩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