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情绪不稳定。口不择言说错话,谢小姐,我替瑞兰向你道歉。她对你并无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秦御方才那些话,一则,是当真动了怒。
他唯一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爱着的女人,不容任何人欺负。
再则,便是试探叶瑞兰。
谢凝心有灵犀,明白四哥的意思。
就目前来看,叶瑞兰大概真是个傻白甜。
被阮振华和阮言溪父女,玩弄欺瞒于股掌之间。
谢凝凤眸上挑,一副恃宠而骄的做派:“你的道歉值几个钱?我不稀罕。大家都挺忙的,就别在这你来我往,弯弯绕打哑谜了。伊一和我对脾气,挺有些缘分。圈内都夸你君子儒商,盛传你只是代替伊一管理叶氏。等伊一将来嫁人,会把叶氏以及这些年来,叶氏的进项,全部给伊一做陪嫁。我和四哥今天过来,一是听闻阮夫人流产,特来探望。二来,是受伊一所托,要走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四哥带这么多人没有别的意思,公开透明罢了。省得出了这道门,又有人造我和四哥的谣。”
最后一句话,谢凝咬得极重。
犀利的视线,扫过阮言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