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因着那壶果酒,脑中还有些混沌,忘了自己还在生眼前这人的气,慢慢朝着人走了过去。
裴砚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安然无恙压下了心中的情绪,待她进去时与她错身而过,走向澜音的方向。
澜音看着大人不动声色的神情,心想自己这次回去定是要和青衔一样挨罚了。
江瓷月乖乖坐在船舱内,如云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外边就是裴砚安,她也不敢和姨娘说话,生怕会被听见。
外边裴砚安和澜音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入船舱内,江瓷月听着澜音认错的话语,有些着急起身要出去,一旁的如云也没拉住她。
“你不要怪澜音,今日所有事都是我要做的,她和如云只是依着我的话才带我出来的。”这小船的甲板不比画舫的平稳,她身子随着船身摇摇晃晃要倒去,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托住了她的手肘,她顺势抓住了对方的衣服不放手。
“你不要怪澜音和如云呀。”江瓷月的眼眸好似一泓清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裴砚安看了眼自己被拽得往下拉的衣领,“松开,你的事我等会儿再和你算账。”说话间他又闻到了那一丝异香,他偏开头想要远离些却无济于事。
“我不!”江瓷月手中抓得更紧了些,大有裴砚安不松口她便不松手的气势。
裴砚安正要开口,江瓷月忽而又鼓起脸颊,闷声说道:“你不许再凶我。”
江瓷月说完又靠近了些他,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许凶我。”
湖面吹来一丝凉风,拂过江瓷月的身后,裴砚安捕捉到那一缕细微的酒香,“你喝酒了?”
江瓷月眨巴着眼,眸光流转,“只是果酒,很好喝的。”
很好,不仅敢私自出府,还敢在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