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起来,仍旧是毫不留情,这样的男人,要是有一天,他不再爱你了,他依然可以对你弃之如敝屣。”
“我妈妈当年就是这个下场,安安,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我们离开这个 纷争的的地方,带着孩子,去过全新的生活,好不好?”
林安安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枪。
她真的是一个过分的女人。
“江木霄!”
她大喊,打断廖一阳的滔滔不绝:“不要杀他!”
眼泪瞬间汹涌。
江木霄的手腕直下,手中的 刀锋往脚尖而去,廖一阳低头的瞬间,手中的枪,被无情地踹飞了。
“砰”的一声,枪落地。
江木霄手中的刀,堪堪插进了廖一阳的脚。
廖一阳哀嚎。
冰冷的月亮,染上了一层血丝。
一切,好像又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