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蹲下身子，细细地将那些碎纸片拼凑……
“那是你的照片。”
忽然，一个清冽冰冷的声音响起。
晓慧抬头，堪堪看到一双冰冷的目光。
是范文然。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带着黑色的帽子，整个人像是笼罩着在黑色的牢笼中。
素日总是浓妆艳抹的脸上，今天却没有任何的打扮，看起来，竟有几分老态。
范文然冷冷地走到她的面前，看了一眼躺在墓碑前的玫瑰花，冷笑道：“你不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玫瑰花吧？”
晓慧刚想说话，范文然继续说道：“你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心里面只有你自己，可是呀，他就是喜欢你，杨宏也是，就是喜欢你，你说，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自私的女人，是不是自私一点，就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忽然转头，眼神犀利地看着晓慧：“你就是一个三心二意的荡妇，只要谁对你好，你就会爱上谁，阿军对你好，你就和他在一起，他对你不好了，你转头就爱上杨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