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才十一岁，我除了咬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卫子城已经被悲伤的情绪包围。
洪江河面无表情。
林立若有所思。
徐达也是不再插科打诨，安静倾听。
“后来，我越咬越厉害。”
“我抓住机会咬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嘴里热热的，全都是血。”
“我记不清自己被摔了多少次，被打了多少拳。”
“我听得见我姐姐在喊我的名字，可我分不清她在哪里。”
“当时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着那个人的脖子。”
“一直咬着”
说到这里。
卫子城突然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
“后来我们得救了。”
“那个被我一直咬住脖子的家伙死了，然后我就醒了。”
“我觉醒了。”
话音落下，卫子城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三人依然怔怔地看着他。
“所以，我这破军是什么意思？”
卫子城声音有些沙哑，将三人思绪拉了回来。
林立深深看了卫子城一眼。
此时他想到了破军命格。
破军命格的人。
多数经历坎坷，勇敢，凶悍，忠诚，视死如归。
从卫子城讲述的“梦境”来看，他极有可能是破军命格。
那这么说
破军的意思就很好理解了。
“卫子城，你相信我吗？”
林立此话一出，三人纷纷看向了他。
卫子城想了想，然后点头道：“我了解徐达，他信你，我也能相信你。”
“你说吧。”
林立皱着眉头，沉声说道：“破军，破而后立，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