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整个人翻了个身侧躺过来,半个身子都趴在庄月白身上:“紧张倒是不紧张,光想想明天会遇到什么宝物我就很兴奋!”她说到最后用手抱着平躺的庄月白摇晃。
庄月白被她的兴奋感染,忧心暂时退却:“秘境里真的有很多宝物吗?如果我和别人同时找到怎么办呢?”
丹朱立马撑起身来看着她:“那就抢啊!我们上清宗不做暗箭伤人的事,光明正大地‘比试’谁敢不服?若他敢暗算你,看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她说完又躺下,望着床顶帷帐说:“你不要怕与其他门派的人动手,历届清谈会死、伤都有,若你在该出手时心慈手软,有些人可不会放过机会致你于死地!月儿你修行时间也不短了,可知为何仙门虽没有设有魁首,但各大宗门都以我上清为尊?”
庄月白想了想决定借用师父的话:“因为我们最能打?”
丹朱转身又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是!我上清宗乃是剑道至尊,其他门派即便也有自己的宗门渊源,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要俯首。还有个原因,我上清宗行事光明磊落,他们甚少能抓住把柄,在实力和风评上,他们都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庄月白似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那灵宝派呢,刚才他们还要和我们结伴参加清谈会呢?”
“灵宝派一直以来都专注于符篆术法一道,我听我师父说,灵宝派是在李掌门这代才开始注重弟子习武,他们起步太晚,自保这方面也就比奇珍轩,南山派和太微堂好一些。所以进入秘境后,他们有符篆、阵法,我们有武力,双赢!”丹朱朝着半空挥了挥拳头。
“难怪李掌门要把小儿子送到我们上清来!”庄月白喃喃自语。
“当年李方舟习武是因为他本身对剑道感兴趣,李掌门就给他找了剑术很不错的散修教他......他也算灵宝派的异类了!”
丹朱说完,枕在庄月白肩头抓起自己散乱的发尾慢慢理顺。
“那其他门派也会合作吗?”
“会啊,他们一般都跟地域相邻的门派合作!”
丹朱丢开发尾,掰着指头懒洋洋地数:“燕乐门和奇珍轩比较近,南山派一般都和玉泉寺、天工派一起......然后就是御兽门和太微堂!不过这次也不一定,毕竟李君琢与和光的关系很好......”
丹朱想了会儿,放下手:“算了,我也说不准,明日就知道了!”
庄月白也不说话了,垂下的帷帐里静悄悄的,只有丹朱轻轻哼着的曲儿在帐子里晃荡着小腿。
庄月白想起刚才丹朱说的一句话。
“师姐......你刚才说,其他门派甚少抓住我们的把柄?”她侧身面对着哼曲的丹朱:“不是没人能抓住我们的把柄!”
小曲儿消散无踪,丹朱停顿几息,她轻轻撇了眼旁边的小师妹:“你这小脑瓜子还挺灵!想知道?”
“嗯!给我讲讲呗!”庄月白乖巧眨巴着猫儿眼,浓密睫毛扑闪扑闪的。
丹朱整理了下思路开口:“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也是以前听其他师兄师姐说的,第二次战役后不久......还是师祖执掌上清时。上清宗出过败类,这人是个内门弟子,未拜入上清修行时是个富二代,有点修行天赋并且巧言令色,他借着在各地轮值的机会,伙同几个外门弟子.....骚扰......百姓,害人满门......”
最后一句,丹朱说得尤为艰难。
庄月白惊讶地坐起身来:“他做了什么?其他弟子没人知道他做的事?无人揭发?”
丹朱平躺在床上,神色愤恨:“这该死的狗杂种打着上清宗旗号,在......偏远的村落.....强占民女!还不止一次这样干!他每回都带那几个外门弟子,假做巡查之职......干着天打雷劈的勾当!”
庄月白惊讶地瞪着眼看着脸都气红的丹朱。
“你以为就这样?哼!”丹朱一声嗤笑。
“事发后,师祖命当时的执法长老审问几人,但那几个杂碎知道一旦承认了,等着他们的只有神魂俱灭,所以几人咬死不开口!执法长老请示师祖后......用了禁术——搜魂术!”
丹朱盯着帷幔上绣的兰草一动不动,嘴却没停:“原本大家以为他们只是祸害了女子,结果,搜魂术用上,才知原貌!他们强占无辜女子,但凡女子家中有人反抗,这些杂碎就当着这女子的面先虐杀她家里人取乐,然后.....在亲人尸体旁边行苟且之事......不仅一次!”
“我上清宗自来没有......如此.....如此......”丹朱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几个......杂碎,怎么死的?”庄月白拳头紧握。
丹朱深呼吸几下,平缓了情绪才转过头望着坐起身的小师妹:“废除修为,活着受千刀万剐之刑,死后魂魄扔进光明樽里受业火炼制!”
“好!”庄月白躺下,轻轻说出口,吐出胸腔那口浊气!
先废了修为,作为常人活着受完千刀万剐才能死!死后魂魄被拘不能转世,再将魂魄放进上清宗镇山之樽的光明樽里,用业火慢慢炙烤!
好!非常好!
丹朱闷了许久,沮丧说:“我上清宗历代声誉就因为这几个杂碎蒙尘!”
庄月白转头看她无精打采眼眶微红,安慰道:“上清宗的声誉是我们那么多前辈舍生赴死挣来的,不会被这几个坏人影响!日后我们努力光大宗门,要让上清以我们为荣!”
“嗯!师妹说的对!”
两人在半空碰碰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