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喝口酒,反应那么大干甚,玩不起?”
才没有玩不起!
叶枕春不愿自证,选择拉人下水,命令清淮抱着那个男子喝酒。
被点中的男子小心翼翼瞥清淮,见他俊朗高大,气质冷冰冰的让人心存敬畏,恨不得膝行过去喂他喝酒。
清淮却是一阵恶心。
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共情叶枕春,但她奸诈得很,做不来又不想丢面子,非要别人替她历劫。
“这两人真是铁骨铮铮。”叶层霄在一旁看戏,对好友说,“也不知道谁犟得过谁,要不清淮你抱着静姝喝酒吧?”
叶枕春怒了:“谁同意的?”
说着朝清淮就是一脚,她用了大力,清淮没反抗,直直跪在地上,没有抬头,怕暴露自己暴戾厌恨的情绪。
“什么都做不来,你是侍卫还是公子啊?”
叶枕春冷笑着在杯中倒满酒,下蹲,膝盖抵着清淮的膝盖,清淮身形高大,双手撑在她腿边,乍一看似乎将她圈在怀里。
画面看似温情,怒火中的叶枕春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然后毫不留情将满杯酒从他脸上淋了下去。
“哐——”
门被踹开,带着刀剑的王府护卫一并涌入,瞬间占领了花红酒绿的包厢。
为首的老嬷嬷尖声哭喊:“静晖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