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
林知星的心此刻像盛满酒的容器。
这些话语一句句落入其中,一点点被淹没。
林知星闭着眼睛,搂着男人,鼻息间充满了酒气,还有些许男人洗发水残留的薄荷味。
真好闻……
两个人就这么进了家门。
林知星马上要求下来。
即便如此,贺言琛还是径直把女人抱到她的卧室,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林知星半躺在床边,两只手开始摸索着想摘掉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这种项链都是有一个小小的圈,要精准找到圈上的小扣才能打开……
林知星喝得迷迷糊糊,别说找到那个小扣了,怎么解项链都快忘记了……
她自己琢磨了半天,转头望向身边的贺言琛,“贺先生……能不能帮我解一下项链。”
“好。”
贺言琛没有拒绝。
可惜他也是第一次帮女人解项链,仔仔细细琢磨了好久才把项链取下来。
脖颈上没有项链的束缚,林知星又尝试性去脱旗袍的拉链。
可惜胳膊抬起的角度被旗袍桎梏着,只能再次扭头,委屈巴巴看着贺言琛,问:“贺先生,能不能再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