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恶心不死她。”
闻言,沐白一脸恶寒,“要真的招来了,你自己去打扫,我才不想清理那种东西。”
一切尘埃落定,乔时微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你们记得按时给她送吃的,别把人饿死在惩戒所了。”
“放心吧,薇姐。”
夜已经深了,乔时微大病初愈,不适合再深谈下去。
黎墨揽住乔时微的肩膀,带着她下了有些陡峭的小山坡。
白色polo就停在一棵树旁,他打开车门,让乔时微先进去,自己随后也跟上。
“如果困的话,可以靠在我身上。”
黎墨轻轻托住她的头,嗓音低沉。
狐时照例开车,跟沐白一起充当不会说话的背景布。
“行。”
乔时微挑起唇角,斜眼笑了笑,不客气地枕着黎墨的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