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牧游护送闻以柔出京,牧游这才知晓。
牧游是不同意云轻风替嫁的,他不能接受自己深爱的姑娘去嫁给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更何况此事太过凶险,稍有差池,便是要掉脑袋的欺君之罪。
可不管牧游怎么劝说,云轻风都不理会,当天傍晚便混入侯府将闻以柔换了出来。
牧游无法阻止云轻风,又放心不下她,只得派了自己的亲信去护送闻以柔,自己则悄悄潜入王府中。
他原本是想在仪式结束后就带着云轻风离开,哪成想这丫头竟然不走。
现下,他也只能继续藏匿在王府这棵大槐树中,他是绝不允许云轻风和冷晚州洞房的。
他斜倚在树干上,透过蓊郁的枝叶望着天上的圆月,陷入了沉思。
打晕冷晚州的事情,不能留给云轻风。否则,冷晚州若是察觉自己是被人打晕的,定会追查到云轻风上身。
他不能让云轻风陷入危险,所以他必须在冷晚州进门前就把他打晕。
只是冷晚州身边必定会有侍从跟随,故而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招击晕他,实非易事。
牧游搓着手中的石头,拧眉思索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