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凑什么热闹?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听完女生的话,桑盏衿看着女生。
“所以,你们是想要我怎么做呢?”
护士终于找来医院的保安,好言相劝想把人请出去,但对方显然是还出够气。免不了推推搡搡。
场面一时有点混乱。
“哎呀别推了,踩到我脚了。”
“哎呀,我的头发。”
“我要摔下去了!!!!”
一群人中间有个长得比较娇小的女孩被挤到护士台旁边的楼梯,眼看要踩空。
桑盏衿手快过去把人拉到身前。
女孩惊魂未定,突然一股消毒水味混着香气的怀抱包围了自己。
抬头看向拉了自己一把的人,又看了身后的楼梯高度。
一张脸瞬间涨红,:“谢谢你。救了我。”
桑这衿没说什么,只叫人注意安全。
没过多久,保安将人都赶走,医院又恢复平日里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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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傅晏都没见到桑盏衿。
但不是他在赶通告,就是每次去敲门都没人在家。
手机发出的消息一直只显示发送成功,没有已读。
也许是他在片场看手机的时间太长,和他对戏的演员都有点不满。
差点要生气,还好有李华在旁边周旋。
最近的天气温度越发下降,白日里总是阴沉沉的。
其实中间桑盏侨和他说了很多。
他说,桑盏衿突然离开X港去了Y国后,一直就过得不好。没要过家里的一分钱,一开始还是失联的状态,那会他爸气得把他妈骂了个半死。其实就是在指桑骂槐,手里的棋子不听话。
还是孔培出面提前出发去了Y国,没多久就联系他们才得知她的消息。后面说两人在一起了,这才消停。
那几年很多事情,都是孔培出面摆平的。
他还说:“你别看我姐在家族里地位高,其实桑钦他真的不像是对人一样在对她。小时候我不懂,还以为是自己受宠才不用什么都学。现在一想,倒是连我的那份一起承担了。”
傅晏第一次看到桑盏侨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桑盏侨脸上的笑容苦涩,又带着对谈到桑家时毫不掩饰的厌恶。
大好的年纪,他吐出一口恶气,模样无奈:“但我姐那人,即便遭受苦难,依然心中有善,口中有德,眼中有人。”
“所以晏哥啊,我希望你能永远理解她,不要放她一个人走向孤寂。”
傅晏当时胸口闷痛,说不出的难过。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心中那待人永远温柔的人,年少时如此辛苦,也不知道在匆忙的离开自己后过得这般令人心疼。
那时他只记得怨她,在你心里恨她没心没肺,不愿意爱自己。
结果呢?就算自己再一次无条件的喜欢她,可她似乎并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就算有一晚,那又怎么样?最终,他还是会被丢在地上,浑身是血,直到鲜血流干。
这天拍摄结束,时间还早,傅晏让人把车开去医院附近,独自下车往医院急诊科室办公室方向走去。
路上经过的人看他一脸口罩帽子,还以为他得了怪病,倒也没多看。
找到地方刚要敲门。熟悉的声音从虚掩的房门里传出来。
“不会吧,你真的要跟我订婚?”傅时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
傅晏的手停在门边,透过门缝看到桑盏衿没有理会傅时,对他的问题视若无睹,手指快速在电脑键盘上敲动。
“傅晏真的会杀了我的,这可是夺妻之仇。”
“我只把他当弟弟看待,和与阿侨一般无二”
门口传来了动静,两个人都看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孔培呢?一心只有你,为了你还拒绝家里给他准备的相亲都拒了。”
桑盏衿看着门边,抬手按了按喉咙:“桑家看上的是你。”
“桑大小姐,你真是没心没肺。”
一声轻咳过后,傅时对着她扬了扬眉头:“不舒服?”
桑盏衿答“我也是人。”
“既然你已经决定,反正我是无所谓,合作愉快。”两人的对话结束。
傅时又在医院等了一会儿,桑盏衿下班后一起离开。
坐的是傅时的车,驱车前往和安瑜约定的日料餐厅。
刚到门口,安瑜早已等在旁边,身侧还站着孔培。
下车后没等靠近,安瑜小跑过来,软绵绵的往桑盏衿怀里一扎,硬是让桑盏衿报了个满怀。
一如当年的亲密,好像中间没有分开过。
“衿衿,真的好想你,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联系我。”声音好似情人间的撒娇。
桑盏衿低头看她,喉咙发痒,往旁边捂嘴咳嗽了两声,嗓音有点闷:“嗯,都怪我。”
“嗓子有问题?”
“衿衿你是不舒服吗?”
孔培、安瑜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被问话的人微微摇头,然后拍了拍安瑜,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
立在一旁的两位男子此刻倒显得多余。
安瑜看了好久不见的朋友,抿唇,一眼看出桑盏衿身体不适。过来赴约,只怕是不喜放人鸽子。
高级日料餐厅,人不多,但也能坐满。
寻到订好的位置坐下,孔培招手唤服务员取来热茶给桑盏衿。
安瑜内心卧槽,今天这个局,算个什么?又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