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女,你把这个人找来,就是想要赶我出去,你怕我再生一个孩子跟你夺家产,是你在故意陷害我。”
丁芙蓉突然癫狂,起身就想要往沈南溪的方向冲过去,却不料,被人抓住了领子。
沈震威一把抓住她,直接甩了出去。
“丁芙蓉,你还想要伤害我的女儿,来人,马上报警,把这两个人都送进去。”
佣人马上去打电话,报警。
沈南溪看着沈震威一副快要站不住的样子,从傅时宴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手表。
走过去,将手表放在沈震威的手上。
“丁芙蓉拿去当的,看在妈妈的面子跟这块手表的含义上,我才把它还给你。”
沈南溪递完手表之后,就马上转身,跟傅时宴头也不回的,带着一众保镖离开了。
警方的人很快将丁芙蓉和林大海带走。
佣人们也回房间去休息了。
整个空荡荡的客厅,只有沈震威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块仿冒的手表。
沈震威捂着心脏,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掌心的手表,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为了权势,对付自己的女儿。
被丁芙蓉所骗,冷落自己的亲生女儿。
南溪,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爸爸没有脸,对不起你妈妈。
一整晚,沈震威都待在客厅,佣人来叫,他也不理会,只是盯着那块男士手表。
几天后,沈南溪在别墅里帮傅时宴设计一套西装,先是量尺寸,然后再试颜色。
“傅时宴你站好,别乱动行不行。”
沈南溪气死了,站起身,“我在量尺寸你别乱动,要不然,我不设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