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脾气不好的小孩儿,她只是比一般人更擅长忍耐。”
“是的。”德拉科打了个响指,他的脑袋靠在沙发扶手上向后朝着奥狄斯的方向:“这是我们之间的游戏,你们不懂。”
他在郁金香的兄弟们的嬉笑中站了起来,他冲着这群‘孤独’的少年们挥手再见。
“再见,朋友们,我得去找郁金香陪她看书了。”德拉科扣着衬衫的扣子走出了房间,他走过门口后又退了一步,满是为难地皱着眉头:“不得不说,有女朋友一起度过暑假也是一件令人烦恼的事。”
“那么你为什么不留在这里?”奥狄斯的双胞胎弟弟朱利安啃着苹果绕过德拉科身边。
“因为是快乐的烦恼。”
入睡前郁金香又为德拉科打开了房门,刚刚沐浴过后的她连睡裙都没有换,只穿着一件漂亮的湖绿色裙子跟着德拉科走了出去。
她的手与缰绳被德拉科一同握在手中,他们慢慢地骑马走进了森林,森林中的有会发光的萤火虫代替了星星闪来闪去。
莱斯特兰奇庄园中今年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芍药花。
它们被魔咒将最美好的形态长久保留。
它们拥有主人希望的漫长的假期。
甜甜的花香在几汪湖泊边缘掺杂了潮湿的泥土与水汽,像被绑在地面上无法起飞的蝴蝶。
“德拉科,是什么惊喜一定要我们夜晚前来?”
郁金香扶着德拉科下了马,她踩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她看着森林中因为她的怕黑,所以庄园四处都挂上了罩了玻璃的烛火灯。
德拉科只是笑,他什么都不说。
森林中的虫鸣藏在灌木丛中,她被德拉科牵着走到了湖边,而湖边的木桥的柱子上系着一艘宽宽的木船。
“我们该不会,要在夜间划船?”郁金香有些不乐意地后退了半步。
“是的,因为我们要欣赏一下夏夜的月亮。”
郁金香皱着眉头却还是跟着德拉科上了木船,她坐在船中才发现这艘木船其实很大,最起码还能再坐得下六个人。
她拍了拍身后摆着的柔软的靠枕,然后看着德拉科慢慢用船浆划起了船。
“我们要划到哪里去?”
“划到哪里算哪里。”
可是还没到湖的中心,德拉科就停了下来。
他侧躺在郁金香的身边,仰头看着枝叶没有填满的夜空中的月亮与星星。
“夜空中说了什么?”德拉科问。
“什么?”
“预言。”德拉科指着月亮旁边的水星:“你不是看的懂那些星星吗?你说对了三强争霸赛的结局。”
“可是我说神秘人回来了,你并没有相信。”
“郁金香,我是在让你安心。”德拉科坐了起来,他将船桨扔在船尾:“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必须呆在南法,并且爸爸妈妈们都还留在伦敦。”
“因为我们的爸爸是食死徒,神秘人召唤他们了,对吗?”郁金香平静地回答,她毫无波澜地盯着德拉科的眼睛,她还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值得神神秘秘的?我早就牢牢记住了你的话。”
“我只是认为你又会害怕。”德拉科又看向了夜空:“马上,黑魔王又会让我们纯血家族再度高贵,我可真是受够了那些泥巴种——”
他看了看郁金香后,仍然肆无忌惮地继续喊着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是‘泥巴种’。
而郁金香已经对这个词语无动于衷。
她捡起浮在水面上的一朵破碎的芍药花,将沾着水的花瓣一片片揪下来扔在德拉科的脸上。
德拉科急忙躲开她的花瓣攻击,他在郁金香的笑声中用手掌捞起一些湖水洒在她的身上。
“郁金香,你居然偷袭我!”
“德拉科!你居然真的用湖水攻击我!”
郁金香沾满水珠的手将德拉科的金色发丝抹在了脑后,她看着德拉科又像以前那样将金发梳到脑后的样子笑了起来。
她望着德拉科湿漉漉的睫毛下的眼睛,才发觉他的眼睛中已经能藏着许多的话。
他的眼神让郁金香有些退却,她转过了头,装作看不见他眼中那片比船下更澎湃的湖水。
“那就让我们来比比谁的力气才是最大的!”
德拉科笑着挠着郁金香的痒,她惊呼笑着躲开躲去时被德拉科一把拽进了怀里。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将挂在睫毛上的水珠甩掉,却发现德拉科已经紧紧地抱着她。
她的后背完整地贴在德拉科的怀中。
她的颈后也痒痒的。
那是德拉科喷洒的呼吸。
他的鼻尖蹭着郁金香与她的血液脉搏仅有薄薄一层的颈侧。
发丝上的水珠划过额头,在德拉科的鼻尖滑落。
他吻在了她已经磅礴的心跳。
郁金香被德拉科转过了身。
月光下他们都是湿漉漉的眼睛凝望彼此。
他毫不犹豫地吻在郁金香的嘴唇上,他将郁金香的双臂拉过身后,让她牢牢环绕着他。
郁金香闭上了眼睛,她慌张地听着自己一次比一次剧烈的心跳声。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而不知所措的后果就是她的巴掌落在了德拉科的脸颊上。
德拉科的脸颊在月光下苍白透出一抹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因为炎热还是因为她的巴掌。
“德拉科,你——你冷静一点!”
郁金香向后挪开了一点距离,虽然这点距离毫无作用。
她试探性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