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杖端劈下。
她害怕的闪电成了她最拿手的魔咒,尽管她还是更喜欢平静的阳光。
郁金香走出了旷野的帷幕,她在秘密基地帮着罗勒喂完了球盾鸟还有月光后在美丽的湖畔还是忘不了那些。
瑞秋有了新的渡鸦家族,四只渡鸦在罗勒的照顾下变成了占领那颗巨大的长满疙瘩的树上家族,它们在粗粗的树干上蹦来蹦去,各自扯着嗓子叫着。
在看到郁金香孤独地跪坐在湖边,看着清澈的湖水中倒映的她后那几只渡鸦又围绕着她飞来飞去。
“瑞秋想让你别再那么沮丧。”罗勒提着一个木桶冲她大喊,他放下了木桶,将关在洒满金加隆和亮晶晶的银扣子的嗅嗅幼崽放在了胸前的口袋中,那只幼崽抓着银扣子,还在嗅着空气中的珠宝与亮晶晶的东西的味道。
它亮晶晶的小眼睛看向了走过来的郁金香,她头上两边卡的钻石发卡让嗅嗅幼崽兴奋地刨着罗勒的口袋。
“冷静!冷静一点小家伙!”罗勒急忙捏紧了嗅嗅的后颈,他也看到了郁金香闪耀的钻石发卡还有她口袋中垂出的金色怀表的链条,她亮的反光的戒指,还有她的前胸上方一枚小小的胸针,以及,她鞋子上的银扣和珍珠。
罗勒安慰着嗅嗅:“好吧,这对你来说确实是个考验。”
他挠了挠已经扑腾着空气的嗅嗅将它重新塞进了他问纽特爷爷借来的辉煌的小窝中。
嗅嗅在金币中打了个滚,暂时忘记了闪亮的郁金香。
“我真应该感谢邓布利多,是他允许你拥有这个皮箱。”郁金香看着隔着玻璃又开始不安分的嗅嗅,她拆下胸前的蜜蜂胸针打开盖子扔了进去。
“是特里劳妮告诉邓布利多的。”罗勒坐在树干坐的长凳上拍了拍身旁:“我是不是对你说过,邓布利多很相信特里劳妮。她的预言对邓布利多说看透死亡的人掌握拯救的力量。”
“你要拯救什么?”郁金香问。
“不知道。”罗勒皱起眉头想了想:“邓布利多没说过这些,他只教了我那些魔咒,还让我专心养这些神奇动物。”
“邓布利多肯定有他的想法。”郁金香摸了摸身旁粗糙的树干,她抬起头,对着前方帷幕中蔚蓝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郁金香看了看怀表的时间,她跑回了城堡外等着德拉科回来,她还留着被弄脏的裙子,希望德拉科能明白她的失约。
她看着赫尔墨斯独自走在零散的人群中早早地回来,她又等了一会,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德拉科的身影才出现在前方。
德拉科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她,他停下了脚步,双手塞在皮夹克的口袋中。
他立在远处的身影第一次让郁金香觉得恐惧,他每走近一步,都像带来她的死亡命令。
她知道自己的的背叛叠加着失约有多么过分,没人能一次次地原谅这些。她感到远处那个金发的人的胸前或许不再是永远都会迎接她的怀抱。
郁金香犹豫地迈了几步,她还在不死心的期盼着德拉科能理解她即使没有出现在那里,但是她等着他,等着他回来第一瞬间就能见到她也算是她的答案。
她又迈了几步,才加速了步伐冲德拉科跑去。
她扶着心脏气喘吁吁地站在德拉科的面前,仰头迎着他眼睛向下面无表情地俯视。
“今天是不是很冷?”郁金香笑了笑:“我听到寒风呼呼的声音。”
德拉科不说话。
郁金香呼吸着寒冷的空气,她伸手想要碰碰德拉科的脸颊是不是也正像他看她的眼神那样冰冷。
她的手被德拉科毫不客气地打在一旁,他冷笑了一下,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