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所到之处,受害者们也会说只看见了一股黑色的风。”
邓布利多继续说:“活过了12岁的默然者,他们算得上是另一种力量的存在。12岁之后的默然者就会比年纪小的默然者更加理解什么是死亡了,于是就会畏惧死亡。哦,其实这是人的天性。”
“罗勒,如果你还记得在课堂开始之前我就说过的,默默然是基于痛苦与恐惧产生的力量。所以年纪越大的默然者就越能感知被他攻击的人拥有的同样畏惧死亡的灵魂。默默然会吸收他们的痛苦与对死亡的恐惧,并全部映射在默然者的身上。”
罗勒仔细听着邓布利多的话,他张大了嘴巴犹豫地说:“他得到了更多的对死亡的畏惧,所以他们最终会有着比自身恐惧更多百倍的恐惧,而这份恐惧下会使他们的力量会越来越强大?然后一直恶性循环?”
“是的。但是他们的对手大部分是普通的麻瓜,还不足以成为支撑默然者一直吸取恐惧而膨胀的力量。”
“如果有一个强大但极度恐惧死亡的巫师呢?”罗勒问:“举个例子,比如教授你是极度恐惧死亡的人呢?”
“那么我就会和默然者成为被痛苦拴在一起的人,他吸收我愈发渴望活下去的欲望和对死亡的厌恶,成为我最强大又杀不死的敌人。”
“你们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邓布利多终于停下了踱步:“纽特认为,提供给默然者痛苦的人也属于默默然的体外寄生,或许,我会被默默然杀死。”
“可你是一位强大的巫师,没有人能打败你。”
“罗勒,你忘记了我的话。”邓布利多摇摇头:“默默然不是人类,它是黑暗的力量。并且一旦我极度渴望活着,默默然就有能力杀死我。”
“每个人都想活着。”罗勒纠结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教授,默然者只能被自己杀死吗?”
“是的。不过我们还有好几堂课才能让你更深入的了解默默然,好了,喝一杯茶再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邓布利多又走回了窗子边,看了好一会儿夜空才平静地说:“1号默然者,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她是我的妹妹,是最不该变成默然者的默然者。”
晚上十点的寝室中只有郁金香没有拉上床幔,她刚刚在窗户边收到了来自布斯巴顿的信件后,又将早就准备好的一碗清水和从礼堂中拿来的一整条烤兔腿喂给了停在自己猫头鹰架上休息的猫头鹰。
她还没将银蓝的火漆拆开,窗户又被小声地敲了几下。
“我们明明才刚刚分开没有半个小时。”她趴在窗边看着骑在飞天扫帚上笑嘻嘻的德拉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还说过你的手疼的好像要死掉了。”
“要骑飞天扫帚吗?”
“不要。”
“可是你在暑假时喝醉了还惦记着要和我去骑飞天扫帚。”德拉科的右脚踩在了窗台上,他看了一眼已经拉起床幔入睡的郁金香的室友们,想钻进郁金香的寝室又被她推着脑袋推了出去。
“为什么推我?”
“因为男士禁止入内。”
郁金香搬来木凳踩着坐在了窗台上,她看了一眼高高的塔楼下比星星还要小的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后又往回缩了缩。
“我会扶着你。”德拉科热心地伸出了手。
“太高了。”郁金香又看了一眼下方后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不适合骑飞天扫帚。”
“那么我们就在窗台上聊一会儿。”
“难道你不想早点回去睡觉吗?”郁金香板起了脸:“你要听我的话——啊!”
她的尖叫和她一起从高塔坠落,呼呼的风声与德拉科对自己飞行技术的自吹自擂灌满了耳朵,她的腰被德拉科的胳膊紧紧箍住,他们正一起飞速地向地面俯冲。
“德拉科!你这个混蛋!我要和你分手!”
“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我要——和——”
郁金香用力抱着德拉科的脖子大声喊着,她的心脏快要冲出胸膛,德拉科调转了飞天扫帚的方向,他们又急速转弯冲着上空飞去。
“我要杀了你!”郁金香侧坐着紧紧贴着德拉科,她在飞天扫帚减速时才喊出了这句话。
“杀了我吧。”德拉科大胆地松开了飞天扫帚的把手紧紧抱着郁金香,他的下颌抵在郁金香后背的脊骨处,他看着天上那轮仿佛近在眼前却仍然摸不到的月亮委屈地说:“哦——郁金香,我只是想邀请你一起看看月亮。”
郁金香微微松开可以算入禁锢住德拉科脑袋的,越过他肩膀的手臂后仰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他真诚的话让她感到了一丝歉意,只好缓和了态度打算好好欣赏月亮。
满月巨大又美丽,郁金香回过头去,几架飞天扫帚从她与德拉科身后飞过。
她看着同样带着女孩出来欣赏月亮的飞天扫帚挡在前方的身影将月亮变成了好像被虫蛀的圆饼。
“你们——”郁金香眯起了眼睛:“难道一点都不考虑想点新的约会方式吗?”
“没办法。”德拉科为难地说:“霍格沃茨太小了,不过我发誓这是我先想出来的方法——可恶,他们居然抄袭我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