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头鹰急躁地用爪子挠窗户的声音,她被热水浸泡过的身体困倦又软绵绵。
她打着哈欠接过信件,在床头柜的肉干盒子里捡出一大块兔肉肉干塞进猫头鹰的嘴巴后就换上睡衣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她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摸到了口袋中的那封信。
熟悉的火漆,熟悉的眼睛。
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头顶正从窗子投进图书馆的阳光。
她快速拆开了阿诺的信。
信封中是一个更小的信封,鼓鼓囊囊的。她抽掉小信封封口的牛皮系带,看到了被卡在中央的一枚漂亮的金色戒指。
‘前往卢森堡参观时。’
阿诺只在戒指下方写了这一句。
他的话异常的简短又看不出语气。
他没写上来自自己的名字,也没写上至她的她的名字。
连同这份可能算作礼物的戒指都像是被他随意扔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恩赏或是什么的。
让人猜不出情绪。
这是对她上一封不冷不热的回信的不满吗——
郁金香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一会儿,她突然感到这枚戒指似曾相识。
她轻轻拽下戒指,将它对着那一小束阳光仔细地看。
戒圈内壁一丝墨绿被阳光照射才看到了它正若隐若现地游动,她想起了赫尔墨斯手上那枚与爱丽丝的戒指。
‘来自卢森堡特有,妖精打造的心之枷锁’。
那个金发女孩在吻赫尔墨斯时说过的。
给彼此的灵魂都带上审视忠诚的枷锁。
这简直是,简直是——
这条墨绿色的枷锁会像毒蛇一样窥探她经不起审视的灵魂吗?
这简直是多此一举!她早就将心全部塞满了德拉科。
“哪里来的戒指?”
耳边突然出现德拉科的声音,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嘴巴被德拉科预想到似的用手掌紧紧捂住,他在她的背后抱着她,将她藏进书架尽头与墙壁的角落,捏出被她藏在手心的戒指。
“真漂亮。”德拉科咧嘴笑着举起戒指在阳光下将它转来转去。
“这是——这是——”
她想不到该说什么,变得支支吾吾。
平斯女士的咳嗽声近在咫尺,她完全不敢再说些什么。
“真漂亮。”德拉科将戒指在郁金香的手指前一一比量。“你想要戴在哪里?”
“我暂时不想戴上它。”郁金香垂着眼睛默声说。
她伸手想要拿走德拉科正捏着的戒指,德拉科却猛地将它举得高高的。
“给我!”
她瞪着眼睛用眼神命令德拉科,德拉科还在笑,笑得很奇怪。
“给我吧——德拉科。”
她揪住德拉科的袖子央求他。
德拉科的胳膊放低了一些,将戒指攥进了手心。
他低头看着郁金香用力掰着他紧握成拳头的手指。
他看着她藏不住心思的表情,将拳头攥得更紧。
“给我。”
“不。”
他歪了歪脑袋,捏了捏郁金香的鼻尖。
郁金香暂时放弃了争夺,她靠在书架上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她转过了身去,似乎在考虑着怎么对付他的固执。
郁金香放弃了在图书馆用不上力气的争执,她抓起放在桌子上的书就打算先离开这里。
把德拉科引出去——再用一个抽离咒——
她迈出了一步,紧接着她就被德拉科抓住手腕拽回来重重地按在书架上。
她的手被德拉科抓住,她感受到一个冰凉的指环被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在她的恐惧尚未涌上心头,德拉科用力地吻了她。
突如其来的一系列举动让她毫无防备接受了那条枷锁滚烫的烙印,她的手指与心脏同时痛的连吻都盖不住她的惊呼。
书滚落在地板的声音。
然后是平斯女士咚咚咚的脚步声。
学生们的哗然声,捣蛋炸弹滴滴响起在图书馆砰砰砰放臭屁炸烟花的遭乱声。
“都给我出去!快点!”平斯女士愤怒的大吼着。
“德拉科——”郁金香捂住了剧痛的心脏,她差点跪倒在地面上,德拉科扶住了她。
他喘着气看着痛苦的她。
她只顾得上举起仍然刺痛的右手,看着无名指那一圈深红色像被烧焦的红印。
‘谎言没有善恶之分。’
她满脑子都是这一句话。
她抓紧了德拉科的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德拉科亲密地抱着她。
他扶着她在平斯女士赶人的愤怒中离开了图书馆。
他们在走出图书馆时就在还没有散开的人群中看到了靠在柱子边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正看着科尔温·基斯捧在他面前的一本巨大的书,他抬起头来,视线掠过热闹的人群停留在郁金香正与德拉科亲密无间的样子。
赫尔墨斯似乎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又低下了头专心看那本书,然后转身带着他的朋友们离开了这里。
郁金香失落地摇了摇头。
“我搞砸了一切。”她想推开德拉科。
她该怎么和他解释她口中的莱斯特兰奇家与马尔福家命运紧连。
他没有错。
她才是罪魁祸首。
“没关系,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