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己走去的方向,在拐进秘密基地的塔楼关上木门时,她就垮下了挺得笔直的脊背。
她不想去吃午餐,饿着肚子缩在窗户边看着窗外。
此时此刻她庆幸自己没有被分进格兰芬多,拉文克劳的学生有一大半忙着自己的事情没空搭理她的丑闻。
奔波的姑姑与被停职的妈妈。
很快就被西班牙原路返还的信件。
她抹了抹眼泪。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门被咔哒打开。
“你为什么总是躲在这里?”
德拉科踩着楼梯不满地抱怨。他看到郁金香又红红的眼眶后只好闭上了嘴巴。
他坐在郁金香的对面与她靠着窗户,冲着她张开怀抱。
“来吧。”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郁金香扭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我才没那么脆弱。”她哽咽地说。
德拉科笑了起来。
他追着想看郁金香红彤彤的眼睛,郁金香一直躲着他,她还用手掌捂住了脸。
“好吧。”
德拉科坐了回去,他轻轻揪住郁金香的袖子怪声怪气地央求她。
“抱抱我吧,郁金香,求你了。”
“郁金香!郁金香!郁金香!”
“快抱抱我。”
“是你想要拥抱我才会抱你——”郁金香挪开手掌装作无奈地说。她用袖子擦干净了眼泪,爬起来用双膝挪动着向前用力地倒在德拉科的怀里。
德拉科的后背大概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他紧紧抱着她,哀嚎夹杂了笑声显示十分滑稽。
“现在我有点喜欢这里了。如果斯卡曼德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话。”
郁金香闭上了眼睛,德拉科的下巴靠着她的脑袋。
“别担心。我一直都陪着你。”
德拉科轻声安慰她,他拍着她的后背,像能源源不断给她提供能量的热巧克力。
“她们没有资格嘲笑你。”德拉科说,他看向了窗外,眼睛开始变得厌恶与憎恨,他哼了一声,几乎要将每个字母都在牙齿间咬碎。“希望她们现在在校医院的床上笑个不停是为了自己滑稽的样子。”
“什么?”
“我和赫尔墨斯只是想让她们多笑一会儿。”
郁金香沉闷地说:“你们对佩蒂尔用了恶咒吗?”
“我以为只有让人痛苦的才算恶咒。”
“一直笑也很痛苦。”
“你现在觉得她们可怜吗?”
郁金香的眼睛睁开又慢慢闭上。
“不。”她更紧地抱住德拉科:“这原本就是她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