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载我一程吗,车胎爆了,”语气有点无奈。
萧郁不禁怀疑他的动机不纯,诧异地看向他手指的方向,车的后两个轮胎都瘪了,她迟疑了一下,同意了。
窦致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脱了西装外套自然地搭在手臂上,“抱歉,有点热,”行云流水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用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
萧郁觉得自己好像个没什么人权被压榨的车夫,憋屈的问他去哪儿。
“仁爱医院。”窦致回答道。
萧郁心下惊讶,怎么窦致也去那儿,不过她不好问出口,当即就出发了。
一路上窗外景色翻飞,夜里的杜川江在灯光照耀下波光粼粼好似星河。
风吹进车内卷起萧郁的发丝,窦致转过头静静看着她,眼里的坚冰正在缓慢融化,多了份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