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的跳舞唱歌声,走廊上不少醉酒的大哥,或是服务生或者小姐地搀扶着往外走。
江黎月走了没几步,忽然就被一只咸猪手拉住了。
“哎?叫你半天,怎么不搭理人呢?”
抓住她的大哥酒气熏天不说,还有口臭,江黎月一转头差点没被熏晕过去,眼睛都被熏得睁不开了。
“我去大哥,你这是吃了多少大蒜啊,都腌入味了。”
江黎月捏着鼻子,嫌弃地直往后仰,“别过来啊,别过来。”
大哥满脸熏红,“你还敢嫌弃我,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别说是大蒜,我就算是吃了屎,你也得伺候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江黎月嘴角抽搐,“您可真行,要不您先去厕所吃两口?前面右转。”
“你说什么?让谁吃屎呢?”大哥晃晃脑袋,顿时不高兴了,“耍我是吧?”
说着,他就朝着江黎月抓来。
不等江黎月躲避,一只手拦住了大哥的咸猪手,牢牢抓住在半空。
男人的身影在灯红酒绿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高大,冷峻的侧脸宛如刀锋一样凌厉迫人,一把就将那醉酒的大哥给推开了。
江黎月一只手还捏着鼻子,怔怔的看着来人。
怎么说曹操曹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