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然不知道古穗穗为什么有此一问,但还是说道:“我叫萧淑云。”
萧淑云,萧淑华,这不明显是姐俩吗。
古穗穗是一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萧淑华,有个哥哥叫萧胜利?”
女人诧异的看着古穗穗,此时此刻她满脸都是疑惑。
“你是……”
“我妈妈叫萧淑华。”
一听这话,萧淑云的脸上满满都是激动:“你是我大姐的闺女?想不到我姐都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自从她和家里断绝关系后,我就再没有找到她,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我妈挺好的,她现在和我姥姥舅舅舅妈一起住呢。”
萧淑云脸色刷的一下又变了,她嘴唇都开始颤抖了:“也就是说,从我那走了之后,他们紧接着去祸害你家里是吗?”
古穗穗不知道姥姥和小姨之间闹过什么,但是看这架势,绝对是没有发生什么好事儿。
“小姨你好,我叫古穗穗,你可以叫我穗穗。”
很快就到了小姨的家里,小姨家住的是城里的小平房,面积比起楼房的话还算大,院子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一看就是个和妈妈一样勤快的人收拾出来的。
小平房
的旁边,是一排厢房,可能由于年久失修,屋檐上都长满了青苔,紧着萧淑云进屋后,古穗穗发现,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柜子桌子都擦得亮晶晶一尘不染。
萧淑云给古穗穗倒了一杯热水后,坐在了沙发上,慢声细语的说道:“这套房子,是我自己攒钱买的,虽然不大,但是我住了十多年了,你别嫌弃哈。”
“小姨哪的话,我之前和妈妈住的,也差不多是这种环境,现在我老公帮忙翻修了一下,才住的舒服了一点。”
“你结婚了?”
古穗穗点头:“是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我的外甥女都结婚了,对了,你回去的时候提醒你妈妈小心点你舅妈,她这个人手脚不干净还爱挑拨事,偏巧你姥姥又是个耳根子软的,只要你舅妈说她的决定是为了你舅舅,你姥姥绝对无条件帮着她一致对外,前阵子你姥姥舅舅一家都住在我这,每天闹得我家里人仰马翻,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把他们统统都赶走了。”
看得出来萧淑云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能够逼得这样的一个人说出赶走妈妈哥嫂这样的话,想必其中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
的。
“算了不说他们,只要想起他们,我就一肚子的委屈,穗穗,你把你妈妈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空了之后去看看她。”
古穗穗拿起纸笔,写下了萧淑华和自己的的微信号手机号,还有家庭住址。
时候也不早了,就在她想走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还没收拾屋子,我爸妈明天就过来了,你难道要让她老人家睡漏雨又潮湿的厢房吗?”
萧淑云一听这声音也瞬间来了气:“你爸妈过来,让我搬什么厢房?”
这时候,只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脸色黑沉的可怕:“当时你妈跟你弟弟弟媳住过来的时候,你不也没说什么吗?凭什么我爸妈过来住,你就阴阳怪气?我妈辛苦一辈子养我也不容易,难道你要让他们住在潮湿阴凉的厢房里?”
“那我就活该忍受阴凉潮湿?你爸妈养你不容易不是我造成的,你自己尽孝就行了,拉着我做什么?”萧淑云在屋里嚷嚷道。
“大晚上的你喊什么喊?被外人听到难不难看?”
话音刚落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古穗穗,男人的脸色略微有些尴尬:“家里有客人也不和我
说一声,看着我出丑?”虽然话语还在指责,可是语气和刚才已经判若两人,甚至带着浓浓的客气,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他的目光在古穗穗身上打量着,最后问道:“这小姑娘是?”
萧淑云介绍道:“我姐的女儿,叫穗穗。”说完之后又指了指男人说道:“我老公高海波。”
古穗穗按照辈分打了个招呼:“小姨夫好。”
此时高海波的脸上已经是满面的和气了:“穗穗好,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真是抱歉。”
“没关系,我第一次上门也没带礼物,该说抱歉的是我。”
古穗穗知道,时间晚了,也不方便久留,于是随便寒暄了两句就走了,萧淑云见她要走,急忙去仓库拿了好多的好吃的不由分说的给她塞进了车里:“左边的箱子里是腊肉,右边的箱子里是腊排骨,这些都是我平时做的,你妈以前可爱吃了,我猜你也会喜欢吃的。”
“谢谢小姨,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古穗穗离开后没多久,萧淑云的老公就又沉了脸色:“又是哪里的亲戚?走了个丈母娘,又来了个外甥女,你可真大方啊,那么多风干腊肉说送人就
送人了?我爸妈到现在都没吃过腊肉呢,还想着给她们尝尝,你可倒好,全都送给了外人。”
萧淑云真的受够了丈夫这种面孔,在外人看来,高海波就是一个好好先生,对妻子好对儿子好,勤俭持家老实本分,又会过日子。
可是实际上呢?
他可会算计了,和萧淑云刚结婚就提出过aa制的生活,就连萧淑云生儿子做剖腹产的手术费,都是a的。
其实若是一直aa制下去,日子也能过,可是儿子出生后没多久,过着过着,高海波就完全摆烂了,每天口号喊得震天响找工作赚大钱,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努力地养家,其实呢?他起早贪黑出去晃一圈就回来后,往床上一躺就是一天,恨不得吃喝拉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