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咬破口中的毒囊服毒自尽,众人大惊,浮生欲上前查看不曾想有一人假死,那人突然睁眼甩过来一枚暗器,她避之不及身子向后仰,“小心”
高长恭大吼一声电光火石间只听叮的一声,暗器与一个酒盏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的声音后落地碎裂浮生也狠狠摔落在地,地上那人爬起来准备遁逃,只见高长恭墨眸中浓浓的杀意席卷蔓延开来,他拔出秦严腰间的配剑狠狠向前一掷将那人利剑穿心,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高长恭上前拉起浮生仔细查看一番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刚刚的酒盏…,高长恭看向酒肆二楼,那侍卫朝他点点头,他看清那侍卫时眸光顷刻碎裂心中只剩一片死寂,浮生只感觉手腕被捏得有些疼,她看向二楼那侍卫再看高长恭的脸色不解道“师傅”,高长恭敛下心神面色恢复如常“无事”,说罢转身吩咐秦严善后,韩凤从楼上也了下来对高长恭恭敬说道
“兰陵王和这位公子请随我上楼”,高长恭面色波澜不惊“好”,高长恭带着浮生去时暗暗给了秦严一个眼色,秦严眸光微动立刻会意,他上前同恒迦说道“多谢四公子相助,剩下的事末将来处理就好”
恒迦闻言也不多言,临走时只微微看了一眼师徒二人走进酒楼的背影便带和自己的两个哥哥离开
“走吧”
“这就走了”
“不然呢,留下来处理尸体吗”
“咦!我不要”
兄弟三人离开
楼上雅间满室烛光静谧,经过刚刚一事外面此刻已寂静无声,浮生跟在高长恭身后只听他安慰道“别怕,师傅在”
浮生此时还搞不清状况,待进入雅间时她只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临窗负手而立的玄衣之人让她忍不住好奇,只听高长恭拉着她跪下“臣参加皇上”
浮生小小的身躯一震被拉着下跪的姿势顿时僵住,高湛缓缓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高湛定定着望着她心中已然惊涛骇浪,高长恭侧目干咳一声,浮生倏的回过神连忙跪拜“草民叩见皇上”
“你是何人”,浮生听得云里雾里“草民…草民是…”
“回皇上,他是臣的徒儿”
“徒儿?朕未听说兰陵王还收了徒弟”
“小徒长年身居王府不喜见生人所以鲜少有人知晓”
浮生听到不喜见生人这话心中腹诽她什么时候不喜见生人了,高湛只盯着浮生的头顶
“你叫什么名字”,浮生低着脑袋“草民名唤浮生”
“姓什么”
“无姓,草民是孤儿,被师傅捡回来的”
空气中突然安静,师徒二人垂首看不见高湛此时的神色,他看着少年的眼中似是一震狂风席卷而过,有狂乱,有侵掠,有悲痛有难以言状的兴奋,所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风起云涌将他的心狠狠揪成一团而后又重归于平静,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冷然道
“起来吧”,高长恭起身,浮生腿跪得发麻身子有些站不稳,高长恭轻轻扶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高湛望向向高长恭问道“今日之事可有头绪”
“臣已经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宫外刺杀,而皇宫内掖庭的一处偏殿,和士开温香软玉在怀,胡皇后伸出柔荑自他喉结顺滑而下“今夜他不在,你我可尽享鱼水之欢”,和士开挑起她下巴让她那樱唇迎向自己,两人温热的呼吸靠近“都听你的”,说罢便附身上去,纱帐飘动隐约看到两具交缠的身躯春色无边…
回王府路上,马车里高长恭阖目静坐一言不发,浮生坐立不安,她好几次想开口却又不敢
“吁~”马车停住
“王爷,到了”,高长恭不动浮生也不敢动,许久高长恭睁眼,漆黑的眸子里仿佛一汪死水了无生气,浮生从未见过他这样心里只觉得压抑得透不过气,两人下了马车一前一后走向东院,月色透过树枝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浮生斜长的影子被高长恭的影子盖住,她鼻头一酸跑上前从背后抱住高长恭哽咽“师傅,浮生知道错了,师傅不要生气”
高长恭微微愣住“你…你犯了何错”
浮生将他抱得更紧“师傅…师傅一直叮嘱浮生不要靠近皇宫,不…不要靠近皇家之人,今日我…我见了皇上”
高长恭这才才反应过来,他拿下浮生的手转过身子对着她,看着眼前人儿自责的模样令他心疼又抱歉,他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师傅没有责怪浮生,今日之事你没有错,是师傅吓着你了”
浮生一把扑进他怀里将自己整张脸埋住声音哽咽“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师傅不要浮生了”,闻言高长恭心颤,他爱怜的拍拍她的后背
浮生性格本不是软弱之人,只有在高长恭面前,他在,她便依赖他,他不在,浮生就变得格外坚强,最后浮生被哄睡着了,而宫内却有人注定一夜无眠,高湛回了宫内立即叫来自己的死士“去查那孩子,我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是”
死士离开后高湛一人独自坐在龙椅上,此刻他犹如一头寻到了猎物的野兽,茶色的眸子染上了猩红的血芒,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即便是一位少年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只能是他的。
东街的云织阁内,宇文邕戴着独眼金罩面具坐在一旁面容沉静,身旁的弥撒问
“主子今日为何没有出手”
“有人出手”
“是何人”
“武成帝高湛”
弥撒一惊“难怪…那今日的计划岂不是失败了”
“不见得,高长恭此人忠信仁厚,深受将士民众爱戴,日后若不能收为己用那便只能将其除之,今日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