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瘦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脑子里面浮出了这个念头,言寄声自己把自己心疼坏了,忍不住,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
本只是在心里想一想的,可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伸了上去。
就只是那一下,他才刚刚碰到郁陶的脸,突然,原本熟睡中的人,一下子睁开眼。
情急之下,郁陶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你是谁?”
这句话问出口的同时,她顺势一个侧身翻滚,直接从床的另一侧翻了下去,一下子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糟了,被发现了!
但是,言寄声这会儿却反而一点也不慌了,反正都发现了,反正……
反正……
一时冲动,他直接道:“桃桃,是我!”
这熟悉的称呼让郁陶一下子僵在原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黑影,声音都不由发颤:“你……到底是谁?”
“我是言寄声。”
一瞬间的沉默,是难以置信的怀疑。
郁陶有片刻的哑然,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王八蛋居然真的从北城飞回南城了吗?
可很快,她又意识到不对。
时间上不对,就算南北两城离得不远,可航班也不是说走就走的程度。
而且,虽然对方的身影看着
很令人熟悉,但语气不对,态度也不对。
那个冒牌货跟他说话时,总是讨好到近乎卑微。
但这个……
一个模糊的想法跳了出来,她心脏一下子狂跳着,狂跳着!
难道……是真的言寄声?
这个认知令她防卫的眼神一下子松懈下来,但她还是紧紧拧着眉头重复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虽然她一直重复地问着这句话,但言寄声听得出来,郁陶的语气和之前是不一样的。
“我是言寄声。”他也重复着这样的回答。
且在答完之后,径直走向了郁陶,两人的距离每近一分,郁陶的呼吸就更沉一分。
他那种志在必得的,势不可挡的步伐……
郁陶心中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全部都涌了上来,她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是言寄声,是她熟悉的那个言寄声。
可是……
“站住!不许再靠近我了。”
郁陶警惕地后退着,还喝止道:“你怎么证明你是他?你甚至连声音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这个话问出来之后,郁陶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明明听得出来,这个人的声音不像言寄声,但她却觉得他真的是他本人。
自己又做梦了吗?
跟那天看电影的时候一样
!?
可是,这么真实的感受怎么会是做梦?
郁陶瞪大了眼睛看向对方,只是这一抬头,才发现只是自己走神的一瞬间,男人居然直接来到了她跟前。
“你……”
她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奈何,背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只能被他欺近了,抵在他和墙中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郁陶就算瞪大了眼,也看不清他的五官。
可是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
就是他!就是他!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这样说着,像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共鸣。
“你……”
她有很多的话要问他,想问他,如果你真的是言寄声,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这些年你都到了哪里?你遭受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她还想问问他,为什么刚好是这个时候来找她,他又是怎么进到她家里来的?
可一句话都没能问出口,她突然被他一把扯进也不里郁陶的鼻尖撞上他的石头一般的胸口,一下子就酸涩无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借着鼻头的酸涩,一下子就觉得委屈的感觉全来了。
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哽咽着,哽咽着。
直接他冰冷的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男人的头压低下来,将她的心
酸,她的委屈,她一切一切的埋怨,全都堵在了他的唇齿间。
郁陶觉得,自己实在没原则极了。
这个男人,这个讨厌的人,她应该在他回来的这一刻,狠狠甩他一巴掌。
可她居然什么也没能做,还被他紧紧地扣在怀中,深情拥吻。
她为自己的没原则感到羞耻,可她又因为他的热情而彻底沦陷。
曾经在一起时亲密无间的感觉全部都回来了,她清楚地意识到,和上次自己在看电影时梦到的他一样。
这个就是她熟悉的那个言寄声……
可是怎么会?
上一次不是做梦吗?那这次呢?
她深信自己没有做梦,因为她一直在狠狠掐自己的腿。
会痛……
就不是做梦!
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被他狠狠地禁锢在头顶,他将她野蛮地控在墙上,用近乎蛮横的方式,凶猛地亲吻着她。
郁陶的心,乱了。
呼吸急促,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他这个吻里……
双腿发软,渐渐失去了抵抗的气力。
就在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沦陷时,原本一直缠着的她的男人突然放开了她。
但只是放开了她的嘴唇,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用直挺的鼻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