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装的乔茜丝,对于这场战斗的结果已经稳操胜券。“这就意味着,他绝对不是来打着玩的,更没有轻视这场战斗。”
面对女人竟然动真格了,对于曾经的对手波纹战士瓦姆乌都不一定每次都拿出真正实力,这次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只是排场摆得足还是真打算放手一搏。
虽然二人相处的时间已有万年,彼此之间非常了解,但是瓦姆乌这么认真对付一个人类女性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多少也激起了卡兹的些许兴趣。
他承认JoJo是个狡猾的人类,但与他们对决的资格还远远不够,即使她击败了ACDC,卡兹依旧固执的瞧不上她。
入睡前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两个波纹使者的后裔竟然都是女人,真是够可悲的。
“JoJo你一定要赢,我们必须获胜,这场战斗不存在平局!”
真是没想到为了与我决一死战,他还特意换了套衣服。不过刀刃扎进胸口的肉里不会痛吗?
“那种可能我从未想过。”既然他那么认真,我也得有所表示。
乔茜丝将头上的毡绒帽和短款上衣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灰黑色无袖高领紧身衣,无视某些吸血鬼吹出的流氓口哨和下流手势,紧了紧固定露指手套的带子。“这场决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摸出腰包里那截长的头带捧在手心,低下头。昨天这个时候,他们还曾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宵夜。
我与瓦姆乌约定的这一战终究还是到来了,我知道你一直不愿局面演变到这一步,但是情况发展总会出乎人的预料,看起来这就是我需要去面对的事。所以西撒,现在请赐予我力量,与我并肩作战吧。
挚友的音容浮现在她脑海中,肥皂泡反射着镭射光芒,扩大,上浮又破裂,传来萦绕耳畔的咕噜声。
因为寒风的吹袭,昨日的夜空非常晴朗,圣莫里茨的天空星罗棋布。天黑后无事可做的乔茜丝站在覆盖着积雪的巨岩上,先是垂眸朝双手呼了几口热气儿,随后昂首挺胸顺风而立,坚韧的目光眺望远方。明亮的祖母绿眸子扫过木屋和另一侧连绵不绝的雪山,因为嫌围得麻烦她便将西撒之前递来的围巾挂在胳膊上。
毛大衣和毡绒帽被吹得猎猎作响,棕黑色长发跟着随风起舞,形成了一幅名为北风与少女的画作。但是在那一刻一切都不重要,自然是如此的玄奥又壮美,时间与寰宇仿佛都被那低温冻结。
乔茜丝眨着眼鸭子坐在悬崖边上,看向西撒,西撒也看着她。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那一刻已经被乔茜丝铭记在心中宛如永恒。并非是为庆贺劫后余生,而是他们欣喜终于找到了懂自己的人,那是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感觉就能理解的存在,那是知己,那是使自己变得完整的剩余部分,在那忙碌的三个星期里为他们的人生注入了色彩。
这么多年来乔茜丝终于真正肯定了自己的存在价值,我何以为我,我的存在也是真实而有意义的。虽然从未对人提起,但是那浑浑噩噩的状态已经在日常与他相处时被他无意中一扫而空。
毫不夸张的说,西撒的意志在她迷茫时为她指引了方向。虽然曙光出现前依旧一片黑暗,但我已经找到并踏上了前往黎明的道路。
几秒后她睁开眼,将头带系在了马尾上,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褪的一干二净,双眸中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跃上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