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女人,葬送了她的命。
……
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
司寒年转醒,只感觉头疼欲裂。
他睁开眼睛,望着床畔侧坐的女人,云妩侧着脸望着他,未干的头发,如同海藻一般覆盖在肩膀。
“醒了?”
云妩望着司寒年一点点熨红的瞳孔,脸上的挑衅,已是不言而喻,“司爷,昨晚你也太粗暴了,把人家都弄疼了……”
她话音未落,手腕却被司寒年狠狠扣住。
“你在我酒里做的手脚?”
云妩无辜道,“司爷没有证据,怎么能这样凭空污蔑?”
司寒年笃定了是她做的局,寒眸愈发锐利:“你好大的胆子,敢算计我?”
说着,他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衣物随手披上。
云妩端坐在床上,双臂后撑,两条腿优雅的交叠。
“司爷这就走了?”
男人站起身,头也不回。
云妩慢条斯理道,“现在门外都是记者,但凡你走出这个门,明天我们两个人出入酒店的照片就会刊登各大媒体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