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
整个别墅主体结构,都遭到破坏,单纯的火灾,是无法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的……除非是爆炸引发的火灾。
楮砚道:“我也看到了事故现场的照片,这场火的确非同一般。”
司寒年心中有些莫名的预感。
他豁然起身,走到门口,方才打开门,门口却站着一个男人。
司寒年抬眸,纪南洲站在门口,高硕的身躯,犹似一堵高墙一般,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身后,桌上的拨号通话仍没挂断,楮砚并不知司寒年已经离开了办公桌,仍旧在汇报着:“对了,司爷……纪总要见您,您现在方便见吗?”
司寒年转过身,看了一眼桌上的传真机,冷冷道:“他已经来了。”
楮砚一瞬惊慌:“……他怎么上去的?”
纪南洲勾了勾嘴唇,越过司寒年身际,走进了办公室,旁若无人地在沙发上优雅而坐,双腿轻轻交叠,用眼神示意道,“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