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就好。”
“没有人能断言你成功与否,那是你自己去做过才会知道的事。这世间千万个人就会说出千万句不同的话,他们所说是他们目光所及之处,你可以选择听或不听,全在你自己。”
月知行不由得一笑,“你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我父亲老是称赞你。”
沈与之反问:“你认同我的话不是吗?”
月知行点头,确实如此。
“在其位谋其事 ,你今天还是我经历司的人,可要好好做完手头的事。”沈与之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桌。
月知行轻笑,又恢复了往日模样。
“沈经历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按府衙的规定,写了请辞书交给沈与之,再由他层层递交上去。
府衙里平时与月知行相熟的人,听闻此事,纷纷前来经历司,询问其原因。
月知行耐心地一一作答。
众人知道原委后,有人摇头劝他留下,有人点头让他尽力一试。
月知行一一谢过,不论是劝告,还是支持的人。
月父从昨晚妥协之后再未出现,像是不知道这件事一样,似乎还在生气。
月知行想起昨天的事叹了口气,打算晚上回家,再好好给父亲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