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这茬,连连点头,鱼没捉到,反倒还有烤鱼吃,不亏!
许悠然站得近,闻言眸光一亮,实在是太像了!
月知行将惩罚说出,许有为和高暄也认了。
午饭时吃的烤鱼,自是庄子上养的;不过全是出自许有为之手;实在是因为高暄接连烤糊了两条鱼,他看不下去了,便不让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再动手了。
众人吃过午饭,正休息,许悠然忽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高暄问她。
“我刚想起来,我带了纸鸢的。”
高暄瞪了她,嘲笑道:“这都过了一上午了,你才想起来啊。”
“我那不是一时玩高兴了,就给忘了嘛。”她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把纸鸢放哪儿了?”
许悠然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顿住了,她当时是把纸鸢扔在马车上了,但出发前是雁书收拾的,她根本没记起这东西,于是转过头问:“雁书,纸鸢你放哪儿的,带来了吗?”
“姑娘稍等,我现在去马车上取。”雁书当时收拾的时候,看到车上有三个纸鸢,猜到是许悠然心血来潮放进去的,就给她带上了。
许悠然转向月知行三人,说:“我只有三个纸鸢,你们就干点别的吧。”
许有为唔了声,道:“没人要抢你们的纸鸢。”
他算是把许悠然的话听明白了。
许悠然这才放心,嘴上却不肯承认,说是他想岔了自己。
不多时,雁书拿着三个纸鸢回来了。
许悠然怕其中两个人相中同一个纸鸢,不好取舍,就说:“我们三个人都闭上眼睛,随便抽一个。”
三人闭着眼睛,由雁书打乱了顺序,再抽。
九思得了鱼,许悠然的是只蝴蝶,高暄拿到的则是燕子。
“走,趁东风,放纸鸢!”
她们拿着纸鸢出了庄子大门,来到旁边刚才骑马的草地上。
这片草地不仅骑马,放纸鸢也足够宽敞。
月知行三人虽说没有纸鸢,也不放;但还是跟了出来,在一旁树荫下坐着。
许悠然站定后,高举右手,闭着眼确定了风来的方向。
之后,又要雁书拿着纸鸢,她握着线,隔一段距离,站着等风来。
雁书把纸鸢举过头顶,摆正。
“雁书,跟着我跑。”
许悠然逆着风往前跑,雁书托着纸鸢在后,等她感觉风大了一些,扬声喊:“雁书,松手!”
雁书立马放开了手。
许悠然边跑边放手里的线,等纸鸢飞起来后,她才慢慢停了下来。
当她感觉到有拉扯时,就放点了线,蝴蝶纸鸢得到放松,又飞得高了一点。
沈与之叹了一句,“看悠然做起来倒是容易。”
许有为颇为无奈地摇头笑笑,说:“她也就在这些事上用心了。”
九思和高暄一直盯着她放飞。
许悠然得意地冲她们一笑,“你们看!我厉害吧,一次就成功了。”
高暄不服输地切了声,唤来个小厮,把手里的燕子纸鸢递给他,说:“你先帮我把它飞起来。”
她可不想跟许悠然似的跑来跑去,不仅累,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摔倒,她要等纸鸢完全飞起来了再玩。
小厮把纸鸢放到地上,中间隔了一截线的距离,等风一来,他就逆着风跑了起来,时不时松线,纸鸢就慢慢飞得高了。
等这燕子纸鸢在空中稳定后,他才把线轮交给了高暄。
高暄一手握住线轮,一手扯线,轻松道:“看,我的也飞起来了。”
“这也挺省力的。”月知行评价了这么一句,说:“你们猜猜,九思会怎么做?”
许有为想了想,说:“我觉得九思大概会和小暄一样的办法,让小厮先帮她飞上去。”
他说完,看向沈与之,后者道:“我和你相反,我猜是和悠然用差不多的办法,但可能她会拿着纸鸢站在原地,等待放手。”
轮到月知行了,他说:“我猜,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二人不解。
“看着吧。”
九思看完他们的方法,转头问温酒,“这儿有两种办法,你觉得我们试哪种好?”
温酒觉得自己都行,就问:“姑娘,你想试哪种?”
许悠然知道九思不爱动,把手里的线轮递给她,直接道:“你来替我拉着,我先帮你放上去。”
九思看她刚才那么快就放上去了,想来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对自己就不一定了……
于是,伸手接过了她的蝴蝶纸鸢。
月知行唇角弯了一瞬,“我猜对了。”
许悠然问:“温酒,你跑还是我跑?”
“悠然姑娘,我来吧。”
许悠然刚才已经跑过一回了,温酒怕她累着,自己就握着线轮在前,许悠然举着纸鸢在后配合。
风又来,“跑!”
她看准时机,喊:“温酒,我松手了。”
最后一只纸鸢也飞了起来。
许有为问:“知行,这是为何?”
“她看着比较弱。”月知行不知为何会想到,她那副模样让人瞧着,大概都会帮上一帮。
许有为怔了下,道也是,“九思看着是要体弱一些。是我的话,大概也会帮她放上去。”
月知行心道果然,想想他前一句话,思绪不免顿住。
他打算找个时间,替这体弱的人好好瞧瞧,也算是完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