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可还觉得神思好像不清明。
“哈哈,你在做什么呢?我感觉到风在不停地流动,像一条调皮的小鱼,左右游动。”
少年的笑声,让洛月的神智又清明起来。
“我似乎又要走了?”
“为什么?我们才刚见面。”少年的声音变得低哑,隐含着一丝难以令人察觉的危险。
“因为我感觉自己的神思又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我进来时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少年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你是因为神识受伤了,所以进来了吗?”
“不是,”洛月摇了摇头,“是因为景星剑。我第一次进来,是因为误闯入宗中的一个阵法中,触碰了作为阵眼的景星剑,被带了进来。
而这一次,是因为我参加宗门的外门大比,我和人打斗时,灵剑断了,景星剑就从剑冢中,飞到我手中,就这样又进来了。”
“原来是你。”少年屈指弹了弹双膝上的灵剑,引起一阵清幽的剑鸣,似是在不满。
他笑着抚着剑身,轻轻安抚它,尔后,接着问道:“你提到了两次宗门?是什么宗门?”
“太华宗。”
“是何人创立?大约什么时候创立的呢?我刚到此······,我还没被囚禁时,没听到有任何宗门。”
洛月思索了一阵道:“创立者是早已踏破虚空、飞升上界的莫问仙祖,创立了已经有十数万年了。”
“十数万年,”少年的眼眸微合,锐利的光一闪而过,他接着笑着说道,“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他拍拍膝上的灵剑,朗声一笑:“那我估计是早已做了古,所以景星剑才流落到你的宗门。”
他顿了顿,星眸定定地看着洛月:“但它能将你带到这里来,陪我聊聊天,我很开心。”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哈哈,或许这就是我们注定的缘分。”
洛月也早已想到,可能景星剑剑灵心中有憾,所以才不知怎么,通过感应某一时刻的自己,或是什么其他方法,带着自己来到囚禁它主人的深渊中。
而她在第一次被带入深渊之后,就去藏经阁中查找是否有这位少年的线索。
结果洛月却发现,灵简中记载,景星剑是宗主莫问仙祖,在自己飞升那一年,在外游历时,偶然捡到的一柄断剑。宗主见它颇有灵性,就将它带回宗中。
而今距离莫问先祖飞升上界,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了。所以,对于刚才少年的试探,洛月心中不是不明了,但若是逝者已矣,知晓一切,也无任何意义。
“我感觉到你变得很悲伤,为什么呢?是因为知道了我的悲惨的过往吗?”
“不······”洛月苍白地开口。
“无妨,我心中早有预料,”他自嘲一笑,“只是一想到,你知晓我是个被人欺骗,再也回不了家的可怜虫,有些汗颜罢了。”
“不是。”看着他神色又开始变得狰狞起来,洛月急忙说。
“我并不知晓前辈过往,只知晓是我宗宗主捡到景星剑,并把它带到宗中,而这个时间距离我和前辈此时的见面,已经过去数十万年了。
除此之外,我对前辈一无所知。
如若我知晓前辈的过往,能找到您,我一定会救前辈出来。”
听了洛月的话,少年的眸光不由闪动,神色也渐渐平和下来。
他没有回应洛月要救他出来的话,但他却不由长长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出现的悸动。
少年长久的沉默,让洛月不免有些紧张,双手不由用力,握紧景星剑。
少年感知到洛月的紧张,他心中也是一紧,不由想让气氛松快下来。
“原来是这样,不要叫我前辈,我现在的年岁并不大,若早早地死去,也只能算个少年鬼。”
“你可以叫我恒颢,”他促狭地说道,“我可以叫你洛月姐姐吗?”
洛月:······果真是个少年人。
“叫我洛月就可以了。”
“好的,洛月。”他的声音柔和地说道。
尔后,少年沉思了片刻,慢慢开口道。
“我出生在一个修真家族,族中长辈大都修为高深,家中宝物、道法众多。
一日,家中一个恶仆逃脱,还带走了族中秘宝。为了追捕他,我就一路随他来到这里。然后,我就遇见了一群修真者。
当时,我太过年少,恶仆作恶太多,我几经追捕,都难以捉住他,而离家实在太久,我太想念家里,太想念我的母亲,我就起了找他们做我的帮手的心思。
于是,我就从他们中,挑选了三位修为最为高深的修者,作为我的帮手,还许诺事成之后,就将我身上的法器,送给了他们,作为谢礼。
但结果,我就被他们囚禁在了这里。”
“这三个人是谁?”洛月问道。
“······我不知晓。”
“这是很么地方?”洛月又问道。
“我不知晓。”
洛月:好的,看来真的是位天真的少年郎,对旁人一无所知,就已先许诺种种好处。
她正待要再继续仔细地询问这三名修者,或者遇到的那群修者中,有没有谁有比较明显的特征,都使用什么法器,都说过什么话。
可还没等洛月开口,恒颢却突然开口道:“洛月,你是不是正在突破?我感觉到你体内灵气的变化,越来越剧烈了。”
说着,他的手轻轻一挥,断开她与景星剑的联系:轻声说:“你得回去了。”
洛月只觉自己的神思一晃,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