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一事,正准备询问,天空却忽然下起雨来。
雷声殷殷,暴雨森森,不多时二人脚下就汇聚了一条条水流。
二人正在宗中中峰山顶,无法加固阵法,只能等待雨停。
虞渊催动一张变幻符,他将幻化的一柄天青色油伞,遮在了洛月头顶。
当他与洛月并肩立在伞下,仿若自成了一片小小的天地。这柄伞就如一个禁锢的阵法,一个隔绝的结界,在这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乌云氤氲低垂,曦光微弱暗淡,就如那晚的寝殿中,暖意杳杳的烛光,朦胧的心事,馨甜的温情,在其中静静地流淌。
在雨打树叶的萧萧声中,虞渊听见自己说。
“洛师妹,我有一位友人,曾有一女子心悦他,但他那时刚刚经历一场劫难,所以他没有回应这位女子。等他再见她时,她身边已经另有爱人相伴。”
洛月不由瞪大眼睛看着虞渊:虞师兄,你莫不是在无中生友?
虞渊接着说:“而我这位友人,他却时日无多了。”
洛月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虞师兄。
虞渊无所察觉地继续道:“他本已经决定只默默地守护着她。可每每他看着那名女子,却还是会忍不住想去靠近她,想每日都陪伴在她身边,想告诉她,他也心悦她。”
他转身看着她,眸色幽深,让人难以捉摸:“我的这位友人,要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