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朵落花找了个枝桠重新摆上去,无所谓地说:“都行。”
说完又怕自己的回答太过冷漠,想了想,补了一句:“厉先生对花懂得很多,看来平日里经常哄女孩送花。”
出了包厢,她重新称呼他为厉先生。
厉彦川眸色闪了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口正要说话。
时音忽然慌乱的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望向他的背后。
厉彦川跟着直起腰,小幅度扭头。
面无表情的傅斯年正站在中庭入口。
“傅总。”
厉彦川先开口,“怎么你也出来了?”
傅斯年将目光从时音脸上掠过,看不出喜怒,“不凑巧,家里有事,要提前先走。”
厉彦川点头,伸出手与他相握,“家里事要紧,养和与附属医院的项目就要展开合作,以后有大把机会同你再聚。”
傅斯年垂眸瞥了眼他伸出的手。
宽厚,修长。
挺爷们的。
只一瞬,他也抽出手,两人相握,又分开。
“我出来前满老还说一会要问问厉总,养和医院目前在针灸医学上的进度是什么。”
听见要谈正事,厉彦川点点头,“多谢傅总提醒,我这就进去。”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喊时音:“时小姐?”
傅斯年在,时音是万万不敢应他的。
“抱歉傅总,方才说了家里有事,时音自然也是要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