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调转了方向吗?”
室内太黑,时音垂下手的光一晃一晃地落在地上,折射出幽暗的光。
傅斯年通身散发着戾气,两人隔着距离,时音也能感到到来自他的压迫。
“厉家根不京北,你能指望得了他什么呢?”
黑暗中,傅斯年伸手招她,“过来。”
时音不敢不从。
他拉着时音,强迫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将宽大的家居服往上推。
“厉彦川的父亲在港岛,一共有三个老婆,厉彦川是二房的儿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他能从一片血海厮杀出来,成为养和集团的掌舵人,你觉得他简单吗?会像我一样,被你的小伎俩欺骗吗?”
他的手游离在时音后背,腕骨带了手表,冰凉的触觉让时音一激灵。
她蜷缩着,咬着牙,不敢动。
“时音,你和秦玉简的事是板上钉钉,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想歪点子。”傅斯年咬着她的侧耳,“不然我要是忘记了你母亲是在哪一家医院住着,她可就永远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