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觉得自己好残忍，因为这样一个问题，会让王芬想起从前的自己，所遭受的一切。
果然，在黎羽茜的声音里，王芬的表情变得很痛苦，她想起自己的父亲挥向自己的拳头，想到了父亲对自己的辱骂。
她所经历的那些，如果是她生的女儿，也一定会一样不落的遭受一遍吧。
“你很爱你的儿子，如果是个女儿，就不爱吗？”
“不！我爱！我当然爱，那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爱她的。”像是被侮辱了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王芬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
毫不犹豫的说“我爱”“我当然爱”，黎羽茜在心里松了口气，这是她想要的反应，如果王芬犹豫不决，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王芬，女人的职责不是传宗接代，不是生大胖小子，你生孩子，是因为你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会一样的爱他。”
“所以，没什么是你一定必须要做的，所以你也没做错什么，所以他们打你就是不对。”
黎羽茜的一番话，瞬间在王芬的脑海里炸成善良的烟花，就好像一直在黑暗中，今天见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