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反应?”听到黎羽茜这么说,薄忻言一愣。
“礼物啊,礼物啊,这是礼物啊!”
黎羽茜拍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薄忻言。
“嗯?”
薄忻言一边儿叠毯子一边儿黑人问号脸。
“榆木脑袋……”
黎羽茜蹭地一下站起身,手里拿着绿丝带,脚上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去。
薄忻言一看黎羽茜急了,放下手里的毯子脚自动就跟上去了。
“怎么了,茜茜,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薄忻言一脚刚踏进卧室,还未说完的话就被黎羽茜拿着怼到他眼前的东西戳回了肚子里。
他往后稍稍退了几分,看清楚了面前的东西。
验孕棒,两条红杠杠。
那一刻的感受是什么呢?薄忻言到现在都记得,也到现在都无法描述。
大概是大脑持续的空白好久好久一段时间,然后一两缕莫名的思绪飞逝而过,来不及抓住也来不及探清。
然后是无数种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实感如洪水破闸一般,一齐从薄侧胸膛内那不安跳动的地方狂奔到四肢百骸,然后停留在每一处神经末梢久久不散。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动,薄忻言觉得自己身子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