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她真的想要打一顿顾寻谨。
顾寻谨蹲下双手握住慕言的手，抬头看着它。
“打吧。”顾寻谨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慕言抽出手说：“舍不得，还是不打了。”
“结婚那日我把夜南星从地下室里带出来时，我多想痛扁你一顿。你把他打的身上都没有一块好的皮肤了，还把他锁在下面。他多骄傲一个人，被你折磨得没有一丝尊严。”要是当时顾寻谨在场，慕言的肯定是要抽他几巴掌的。
但是现在她不会，那些都过去好久了。
“对不起，我当时一直以为你爱他，你还记得三年前吗？你和他躺在一起，我以为你爱他。”顾寻谨当时是真的以为慕言爱夜南星，他才会想要折磨夜南星。
要是现在，他肯定不会。
慕言知道顾寻谨是因为嫉妒。
“顾寻谨，我恨顾泽风。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去顾家的。”慕言开口，夜南星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她不可能会成为顾家的儿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