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挂断了电话。
这种感觉还真是挺爽的，只是那一阵的爽意过去后，内心还是空洞得要命。
这件事的整个脉络都很清晰了，即使自己再怎么努力争取，但在傅闻霁的庇护下，她还是不能让白芷怎么样。
就像是刚才在宴会厅那样，她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章海”罢了。
“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不要瞎跑吗？“傅闻霁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不轻不重地敲到林漾的心上。
林漾的位置背着光，傅闻霁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隐约觉得她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
夜风吹起了林漾鬓边的发丝，吹在脸上痒痒的，她伸手拨开，语气淡淡：“刚才白芷打电话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