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晦暗不明。
同事所说的茉念被热油烫伤的画面一直在莫少谦的脑中浮现,仿佛他就是亲历者一般。
莫少谦想起来了,茉念是最怕疼的,当时热油泼到茉念身上,她一定是疼极了。
莫少谦越想越觉得揪心,对,同事说得对,一个女人自己带孩子生活肯定是艰难的。
茉念身体不好,带着那个孩子一定生活得不容易,只怕比一般人更加艰难。
这样想着,莫少谦又拿起了手机忍不住给茉念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起,莫少谦张了几次口,才道:“茉念,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以后就这样带着这个孩子?”
突然接到莫少谦的电话,茉念还觉得奇怪,接起电话,还听见莫少谦来了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茉念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坚定地道:“是。”
想了想,茉念又道:“少谦,你好好地在北国生活吧。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异国生活没有问题。”
莫少谦听完,心仿佛是被一只大手抓着,痛得无以复加,他忍不住道:“我都知道了,你为了照顾那个孩子,还不小心被热油泼了。”
茉念皱着眉,应声道:“少谦,这都是小事,无足挂齿。”